這種等待無疑是最煎熬的,特別是對于吳崢來說,大獎即將揭曉之際,戛然而止,最是煎熬。
這種煎熬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直到一陣爽朗的聲音從外邊傳進來。
不見其人,先聞其聲。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隨著聲音落下,一道白色的身影緩步走進了大廳。
吳崢驚訝得瞪大一只獨眼,嘴巴也不自覺微微張開。
其余人也是差不多的表情,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老人這才緩緩睜開眼睛,對著來人微微一笑,說道:“他就是我的繼任者”。
吳崢腦袋嗡嗡作響,猶如五雷轟頂,這種感覺,就像明明中獎的會是自己,但開獎之后卻是個完全沒有想到的人。
“老先生,他是豪門財閥世家出身,怎么能踐行我們的信仰”。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老人,吳崢的發問,也是他們心中同樣的問題。納蘭子建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笑道:“英雄不論出身,只要我心向光明,有何不可。新華夏的開國英雄們,其中也不乏門閥世家的有錢人,建國后還不是親手砸
了自家的廟宇,分了自家的土地”。
老人緩緩道:“大家請放心,我對他進行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考察”。
老人的聲音很溫和,但卻充滿了不可置疑,在短暫的震驚之后,韓詞率先表態道:“既然是老先生定的,我條件服從”。
馬娟看了眼納蘭子建,也說道:“老先生選的人,不會錯”。
老人看向苗野,苗野緩緩道:“我的命是老先生給的,老先生讓我聽誰的我就聽誰的”。
其余五個戴著面具的人也先后表態聽從老人的決定。
“我還有疑問”。吳崢氣得青筋高隆,煮熟的鴨子,卻被半路殺出的程咬金給劫了道。
“老先生,您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統領一群當世一等一的武道高手,就不怕您老歸天之后,他鎮不住嗎”?
納蘭子建的一雙桃花眸子泛著燦爛的笑意,“吳崢,膚淺了。咱們組織不是黑色會,靠的不是拳頭,而是共同的信仰和理想才凝結在一起,不存在誰鎮住誰”。
“除非”?納蘭子建翹起二郎腿,緩緩道:“除非是有人信仰不堅定,有二心”。
“你是在指我嗎”?吳崢冷聲道。
納蘭子建嘿嘿一笑,“你又膚淺了,我是在指所有人”。
說著納蘭子建轉頭看向老人,“老先生,按照組織的規矩,若是有人背叛,該怎么處理”?
老人淡淡道:“殺”。
吳崢臉色鐵青,冷靜的評估了一番在場的人,放棄了立馬翻臉的想法。
“哈哈哈哈”,吳崢突然放聲大笑,“好,老先生智慧超然,定然是經過深思熟慮,我雖然心里不服,但也支持”。
老人欣慰的笑了笑,對納蘭子建說道:“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