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雖然資質不怎么樣,但眼光不錯,不像某些人,總把我當成江湖騙子”。
陸山民實在聽不下去了,朝著山下走去。
還沒走到住處,就看見莫小元和三個熟悉的背影站在門口,李成棟正和他們說著什么,蝴蝶刀筆直的站在一旁。
莫小元見陸山民回來,趕緊迎了上去,被后發先至的蝴蝶刀攔在了身前。
陸山民的目光只是從她身上一掃而過,看向了后面的三人。
田岳、呂震池和吳民生明顯蒼老了許多,特別是呂震池,已經是滿頭銀發。
莫小元恭敬的說道:“陸先生,大小姐讓我把他們三人交給你”。
陸山民沒有回答,徑直走過,在經過三的時候也沒有看一眼,直接走進了屋子。
莫小元想追上去,手上的蝴蝶刀閃現,橫在了她的脖子前。
田岳等人也是面面相覷,經過幾年的軟禁,三人早沒了之前的風采,此時都齊齊的看著莫小元,眼神詢問著該怎么辦。
莫小元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想好的一肚子話術,人家壓根兒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海東青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回來的時候還帶了三個人,兩女一男,兩個人是老熟人,一個人沒見過。
陸山民喜歡呆在敞亮的樓頂,看著落日余暉,品著茶,聊著天,比在屋子里愜意多了。
“夏小姐,好久不見,越發風韻了”。
夏知秋微微一笑,翹起二郎腿,嫵媚依舊,“當著海小姐的面夸獎我,就不怕晚上跪搓衣板”。
陸山民呵呵一笑,撇了眼一旁的海東青,向她擠了擠眼睛,然后才理直氣壯的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可是個很硬氣的男人”。
夏知秋將陸山民的小動作看在眼里,莞爾一笑,沒有點破,說道:“這位是歐陽小姐,不僅在是在長春,乃至在整個東北,都是數一數二的大人物”。
陸山民這才將目光定格在這位陌生的女子身上,長相一般,但很耐看,身材很好,氣質冷艷,一看就是個厲害角色。
“小姐是不是人稱東北女羅剎的歐陽勝男”?
歐陽勝男很敷衍的點了點頭,她的目光一直時不時的偷瞟海東青,壓根兒就沒認真聽陸山民說話。
“咳咳”,“聽說歐陽小姐曾經是納蘭家的人”?
歐陽勝男被兩聲咳嗽聲提醒,才定睛看向陸山民,看了半天,突然問道:“聽海小姐說,你才是幕后的話事人”。
陸山民呵呵一笑,不自覺的正襟而坐,“算是吧”。
歐陽勝男似笑非笑,“但我只跟海小姐合作”。
陸山民的臉色瞬間有些尷尬了,“歐陽小姐沒聽過我的名字”?
歐陽勝男淡淡道:“有所耳聞”。
夏知秋捂嘴咯咯嬌笑,“陸總,你可被海小姐比下去了”。
陸山民呵呵一笑掩飾尷尬,“無所謂,你與青青合作跟與合作沒什么區別嘛”。
歐陽勝男眉頭微微皺了皺,似乎對‘青青’二字比較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