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你們。我一個人牽制住左右衛和你,一個金剛、一個化氣和一個半步金剛,也不算虧”。
阿英背后一陣冷汗,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劉妮,她發現自己不得不重新審視這位妖孽的大小姐。
“大小姐,您是少爺的親妹妹,納蘭家的大小姐,我們不是敵對關系,我們才是
一家人”。劉妮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別跟我瞎扯這些玩意兒,沒用。總之一句話,你們不想我出去幫山民哥可以,那么你們也得留下幾個夠分量的人在這里老老實實的呆
著”。
兩人走后沒多久,一輛黑色的奔馳大g停在了山坡下的籃球場。
車上下來三人,兩人激動而新奇,一人惆悵而沮喪。
納蘭振海怔怔地看著村委會門口那塊牌子,aaa“石斛鎮馬嘴村村委會aaa“,朱春霞則是四處的張望,內心無限感慨,無限的哀傷,喃喃道“子墨就是在這里長大的”。
左衛一手提著一個大行李箱,他也哀傷,想到馬上又能見到劉妮,身上的每根汗毛都在顫抖。
“干爹、干媽,車只能進到這里,要勞煩二位步行上去了”。
納蘭振海和朱春霞走不慣山路,兩人攙扶著走得很慢,左衛猶豫了一路要不要提前告訴兩人葉梓萱還活著,并且也住在馬嘴村,但是一直都沒說得出來。
兩人都不是普通人,特別是納蘭振海,知道了一個點,就能牽扯出一個面,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
在蜿蜒的山道上走了近半個小時,轉過山坳,首先看到的是一間破敗得快要倒塌的房子。
左衛介紹道“大小姐小時候就住這里”。
“就住這里”朱春霞駐足看著眼前的危房,眼眶微紅,“我可憐的子墨”。
納蘭振海眉頭微皺,“這房子能住人”
左衛指了指不遠處隱隱可見房頂的房子,“大小姐現在應該住在那邊”。
納蘭振海問道“那邊是誰家的房子”
左衛領著兩人繼續往前走,邊說道“那是陸山民家的房子”。
聽到陸山民這個名字,納蘭振海心頭不悅,腳下的步子也放緩了。
朱春霞拉著納蘭振海的手,勸慰道“別忘了我們是來接子墨的”。
納蘭振海眉頭緊皺,“她要是不跟我們走怎么辦”
朱春霞說道“那我們就住下來陪著她”。
納蘭振海心里沒底,但又無可奈何,嘆了口氣,繼續往前走。轉過小竹林,豁然開朗,這棟房子雖然也破舊,但充滿了生機,房子的外立面重新刷過白灰,院子里種著各種各樣的花草,有一個女孩兒正提著水壺,背對著他
們在院子里澆水。
朱春霞心頭一震,“振海,那、、那女孩兒是不是梓萱”。
納蘭振海順著朱春霞的目光看去,女孩兒的身影在樹影間若隱若現。
“不可能吧,梓萱不是失蹤好幾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