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虎目圓瞪,“我不想說第二遍”。
年輕男人不敢違逆,哆哆嗦嗦地走過去移開防盜門,將陳亮背了起來。
“你,回去告訴你上面的人,要想要人,到西環營盤物流園b倉找我”。
來得快,去得也快,跪在地上的人愣了半天才癱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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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山民自清醒之后瞌睡就特別多,早上睡到日上三竿,從寬甸上車一直睡到本溪下車。在本溪上車又開始睡覺,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睡著睡著腦袋就靠在了海東青身上。
陳然恨得牙癢癢,海東青在他的心目中是神,陸山民的行為就是在褻瀆神靈。
但是他再恨也只能忍著,因為海東青沒有發話,就等于是默許。
他實在是想不通,青姐怎么會如此遷就這個王八蛋,活該他少年白頭,一看就是個短命鬼。
汽車進入沈陽已經傍晚,上了西環堵了半個小時車,又走了半個小時進入城北的郊區,等到了酒店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陸山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伸了個懶腰。
“到了”
下了車,陸山民仰頭看著亮著紅光的酒店招牌。
“小城賓館,然哥,太小家子氣了吧”。
陳然沒有理會陸山民,對海東青說道“青姐,這里是四環外了,相當于郊區,是簡陋了些,但這家賓館的地理位置是最好的、、、”。
海東青擺了擺手,打斷了陳然的話,“其他人呢”
陳然一邊打開后備箱取行李箱,一邊說道“都出去干活去了,本來我也是要去的,但收到信息就趕緊去本溪接您”。
陸山民在一邊朝陳然招了招手,“然哥,我累了,快帶我上去休息吧”。
陳然瞪了陸山民一眼,心想,你睡了一路還累。
來到賓館二樓,陳然打開208號房,說道“青姐,這間是整個賓館唯一的一間套房,所有的設施我都檢查過,干凈衛生又、、”。
陳然的話還沒說完,陸山民就已經走了進去,背著手東看看、西看看,邊看還邊點頭說不錯。
“喂,這間房是青姐的,你的房間在隔壁”。
陸山民轉過身,很賤地笑了笑,“我就住這里”。
陳然雙眼微瞇,“你受了傷,我讓你一只手,如何”
陸山民看向海東青,故作委屈地說道“青青,他要打我”。
陳然雙眼突然圓瞪,雙拳緊握。“你找死”
“好了”。海東青打斷了兩人,淡淡道“就讓他住這里”。
陳然看向海東青,就像不認識了一般,“青姐,你沒有必要忍著他”。
海東青面無表情,淡淡道“他身上有傷”。
陳然松開拳頭,哼了一聲,對海東青說道“青姐,那我帶你去其他房間”。
“不必了,我也住這里”。海東青提起行李箱走了進去。
陳然腦袋嗡的一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青姐,這層樓我都包下了,還有很多房間可以選”。
海東青沒有再說話,反手關上了房間門。
陳然獨自一人站在門口凌亂,我是誰我在哪里發生了什么
海東青把行李箱放在墻角,說道“你沒必要跟他較勁”。
陸山民喃喃道“也不是較勁,就是看他吃癟的樣子心里舒坦一點”。
“你還在為黃梅的事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