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對韓瑤說道“小姑娘,該做的我已經做了,你可以離開了”。
韓瑤欲再說話,黑衣老人緊接著說道“該做的你也已經做了,你是個聰明人,該知道什么是適可而止”。
韓瑤沒有再說話,起身向兩人鞠了個躬,轉身走了出去。
獨自一人向著院子大門口走去,韓瑤心里發涼,她并沒有太多的失望,更沒有所謂的絕望,因為從一開始,她就沒有報太大的希望,之所以一直堅持,不過是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一次次做著力所能及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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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一片安靜,良久之后,黑衣老人才緩緩開口道“小真,你是個聰明人,不會不知道自己兒子是什么樣的人”。
王真低著頭,一臉的沮喪,他當然知道,不僅知道,還不止一次提醒過王元開要踏踏實實、本本分分的做人。
“兒大不由父母,我又能怎么辦”。
“你想包庇他”老人轉頭看向王真。
王真搖了搖頭,“我不是想包庇他,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幫他,這孩子從小就特別崇拜老爺子,一直想光宗耀祖,做一個他爺爺那樣的人物,只是、、、”
王真嘆了口氣,“他把奮發向上和不擇手段弄混淆了,難免就走錯了岔路”。
黑衣老人淡淡道“既然你知道是岔路,你這個當父親的難道就沒有責任把他引入正途嗎”
王真看著黑衣老人,他現在才
終于明白老人此番來的目的,心里既是感動,又是失落。
“有幾個年輕人會聽得進父母的話,更別說是我這個再他看來毫無進取心的父親的話”。
黑衣老人嘆了口氣道“小真,你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啊”。
王真有些驚訝的看著黑衣老人,能讓老人親自前來,他自然知道不是一般的事情,但能讓老人親口說出這種話,他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
“林爺爺,嚴重到什么程度”。
黑衣老人淡淡道“嚴重到我不得不親自出馬保他,你覺得還不夠嚴重嗎”
王真看了眼門口方向,“韓家不可能為了一個上門女婿拼命吧”。
黑衣老人搖了搖頭,“韓家會不會我不知道,但有一個人,只要他豁出去命不要,就可以滅了你們王家滿門。而恰恰的是,這個人和我一樣,真不把命生死當成個什么大事兒”。
黑衣老人看向王真,“一個和我一樣的武道高手,一個和我一樣活膩了的人,你覺得嚴重不嚴重”
王真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發白,“這些年我太放任元開了,沒想到會惹出這么大的事兒”。
說著,王真以懇求的語氣說道“林爺爺,我就元開這一個兒子,您一定要救他”。
黑衣老人淡淡道“求人不如求己,現在也還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就看你這個當父親的怎么去處理了”。
王真問道“林爺爺,到底是什么事,元開怎么會惹
出這么大的事”
黑衣老人搖了搖頭,“具體是什么事兒重要嗎,重要的是他已經引出我這樣存在的人現身”。
王真眉頭緊皺,喃喃道“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