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從身體上睡服,他更想從精神上說服眼前這個同病相憐的女人,至于這個女人在以后能否起到多大的作用無法估計,但好歹也算是一顆可以布局的棋子。
他手上現在可沒什么棋子,所以徐雅對于他來說就顯得格外的重要。
徐雅見山貓眉頭緊皺,開口說道“你是嫌棄我嗎”
“沒有沒有”山貓趕緊說道。
徐雅咬了咬嘴唇,說道“其實我還是清白之身”。
“啥”山貓吃驚的瞪大一雙小眼睛。
徐雅說道“楚天真是個同性戀,我只是他掩人耳目的幌子而已”。
“啥”山貓砸吧砸吧了嘴,猛吞了一把口水。
夜色中,周同點燃一根煙,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確定是這里”
一旁的年輕男子眉頭微皺,“人是不是在里面不知道,但能確定這里是楚天真的一個秘密據點”。
周同深吸一口煙,心情很是復雜,戰友、叛徒、仇人,在見到他山貓之前,他無數次想著要殺了他為黃梅報仇,真正見到之后卻狠不下心。
這次山貓失蹤,要
不是阮玉叮囑他留意山貓的行蹤,他也不見得會去管他的死活。
“以楚天真的性格,絕不會放過出賣他的人,他的失蹤多半會與他有關”。
年輕男子名叫馬玉,以前在民生西路的玫瑰酒吧當保安,由于人很機靈,當初就把他調到了天京,已經有好幾年了。
“同哥,這樣的人,管他干什么,死了更好”。
周同眉頭緊鎖,“從民生西路開始,一直到直港大道、江州的薛家,以及晨龍集團的成立和壯大,他都參與其中,甚至是主要核心人物。我們這些年,要說干凈也干凈,要說不干凈,雞蛋里面挑骨頭總能找出問題,他知道得太多了”。
馬玉咧了咧嘴,心里也是一驚,這才反應過來,“他又是個貪生怕死的人,要是、、、、”。他不敢往后想,后果不堪設想啊。
周同輕輕呼出一口氣,這么多年來,他早已習慣跳出情緒客觀的看人看事,他恨山貓害死黃梅不假,但并不代表他就全盤否定山貓這個人。
山貓拿黃梅的命當投名狀確實罪無可恕,但不得不承認,他的目的是為了大局,要不然與呂家的合作不會這么順暢,山民哥也無法踏著呂家老祖的尸體更上一層樓。
所以他是不太相信山貓會出賣大家,更不會出賣陸山民。
他現在糾結的是該不該去救,怎么救,貿然行動又會產生怎樣的連鎖反應。
馬玉說道“同哥,我昨天和張強進去
摸過底,里面有高手,但計劃周詳的話,還是有機會”。
周同搖了搖頭,“王元開那伙人鐵了心要對付山民哥,山貓是他們的重要突破口,不會那么容易的,即便能弄出來,也很有可能會暴露,我們的存在是不能見光的”。
馬玉眉頭緊皺,“我帶隊,全部用民生西路的老人,要是失手了,我們集體自殺,絕不留痕跡”。
“閉嘴”周同呵斥道“兄弟們的命就這么不值錢嗎”
“可是,要是山貓真出賣山民哥怎么辦,這事兒太嚴重了”。
“沒有可是,山民哥也絕不允許我們這么做”。
馬玉擔憂的說道“如果山民哥因此出事,我們活著又有什么價值”。
周同緩緩道“馬玉,我知道你擔心山民哥,但你要記住,一個高效安全的組織,一定是分工明確各司其職,我們的職責是收集信息打探消息,可以向上面提意見建議,但沒有權力做決策,更不能擅自行動”。
馬玉不甘的點了點頭,“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