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谷縣縣令自打見到竇掌柜后,那是又歡喜又害怕,歡喜竇歐錢莊要在他們百谷縣開新錢莊,害怕那個劉總旗聽到消息會帶著那群逃兵跑來搶銀子。
他正冰火兩重天著,就見到了許班頭,聽完許班頭的話后,是在心里把謝知府的祖宗十八代給罵了一遍。
娘的,姓謝的也太會來事兒了,這是想把百谷縣竇歐錢莊的銀子給拿走,分給各縣啊。
呸,沒門,他一定要守住竇歐錢莊的銀子,讓百谷縣的農人先借到銀子
百谷縣要是亂了,他的官帽就會不保,至于其他縣亂不亂,他可就管不著了。
可官大一級壓死人,他一個縣令怎么跟知府抗衡只能跟著許班頭他們去了府城。
不過臨行前竇掌柜給了他一句話“竇歐錢莊既然開在百谷縣,就會先把銀子借給百谷縣的農人,等百谷縣的農人都借到銀子后,才會把銀子借給外縣人,田福縣的錢莊就是這么做的。”
百谷縣縣令聽罷,是終于放心了。
這幾天,竇少東家也是過得水深火熱的,很是不解的道“難道本少東家最近被瘟神給盯上了不成怎么老是遇上倒霉的事兒”
這倒霉的事兒,其實是兩個陷阱,一個跟銀子有關,一個則是跟女人有關。
銀子那個就不提了,他對做生意的事兒敏銳,是一聽就知道是個陷阱,還把對方給耍了一通。
至于女人那事兒,有點難以啟齒。
他是個正常男人,正直青春年少的,需要女人很正常,且在府城這幾天也沒啥事兒可做,就想著那啥。
可竇蒙辦這事兒不如竇芝,雖說找了個大美人吧,可那美人不干凈,是請大夫來檢查的時候,發現是個有花柳病的。
老顧家的事兒是熱門得很,說書先生們很是愛說,竇少東家也是去聽過的,因此知道顧成賢他們得花柳病的事兒。
說書先生的嘴巴很是厲害,是大肆說了花柳病的可怕之處,竇少東家因此對花柳病很是忌憚,聽說美人有花柳病后,嚇得差點有陰影,把竇蒙給訓了一頓“你怎么找的人竟然把這樣的人帶到別院來,應該先查清楚底細,再檢查清楚身子,確定沒病后再帶來別院。你帶來別院后再檢查,是想害死本少東家嗎”
竇蒙是第一次做這事兒,他原本覺得挺簡單的,以前竇芝就辦得很是麻利,且從來沒有出過差錯,他怎么知道自己第一次辦就出了岔子。
“少爺息怒,那人已經處理了,您放心,您是不會有事兒的。”
“閉嘴,你才會有事兒”竇少東家氣得不輕,道“請大夫把那女人待過的屋子消毒后,就把別院給賣了,那別院不能要了。”
他可是不敢再去那座別院歇腳了,必須賣掉,再買一座。
“是,屬下立刻去辦。”竇蒙也覺得再留著別院不妥當,是奉命去辦了。
顧錦安聽說這事兒后,找到竇少東家“這幾天你遇到的事兒不簡單,應當是被人給盯上了,你小心點。”
申家、應家、宗政家都不是吃素的,對付竇少東家一個皇商之子,還是敢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