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梁居領命,親自動手揍鐘宇瞧著是暴打,可棍棒的落點都避開了要害,十幾棒下去,鐘宇雖然疼,卻只是輕傷。
這兩年,鐘宇是變聰明了一些,很快就明白梁居的用意,配合的大叫著。
而顧錦安是接上鐘宇的話,提氣大喊“鐘宇說得沒錯,寧霽,那兩個老戎兵不僅是你找來做假證的,還是你跟戎賊勾結的實證你為了奪位,不惜勾結東慶跟戎賊,還謊爆秘辛,只為離間楚衛兩朝臣將,你罪大惡極”
鄔長震聽見這話,立刻讓傳令兵傳揚開來。
寧霽暴怒,又冷笑道“呵,既然你們這么不死心,朕只能給你們看看物證了”
寧霽對巫軍小隊長道“阿齊山,把證物送給鄔長震”
“嗯。”阿齊山把掛在腰間的狼皮袋子解下來,從里面拿出好幾張羊皮紙,用楚話喊道“這是巫軍留存的景元帝接客的冊子,每一次接客,都有他的手印,滿滿當當,你們可以看看”
是把羊皮紙綁在新型強弩箭上。
嗖嗖嗖
把好幾張羊皮紙射了出去,射程極遠,直接射到顧錦里鐵盾陣后頭。
顧錦里“都別碰,戎賊巫軍的東西,可能會劇毒,直接用松油火箭燒了”
嗖嗖嗖
百陣他們立刻放出一批火箭,把羊皮紙全給燒了。
寧霽看見火光,氣得臉色青黑顧氏賤婦,竟然燒了他的證據
“顧錦里,你公然燒毀證據,可是心虛了”寧霽喊道“可這只是一半,朕的手里還有一捆羊皮紙,你能燒幾回”
顧錦里道“能燒到你頭七”
呃,四周靜了靜,沒想到顧錦里會這樣回。
顧錦里又道“寧賊,你別再浪費時間了,有工夫在這里污蔑景元帝,不如想想怎么破開我們的包圍,逃出京城”
傳令兵是喊話。
寧霽聽后怒極賤婦,果然狡詐如狐貍,是打死都不認景元帝伺候過戎兵的事兒
可是,你們不認就行了嗎
“衛家、李家、衡王家的,告訴世人,衛國公父子是怎么陷害景元帝,謀奪大楚江山的”寧霽指著幾個被看押的人道。
衛家跟李侍郎家的都只是家奴,為了榮華富貴,很樂意給寧霽做假證,衛家家奴喊道“我乃是衛老國公身邊的養馬奴,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景元帝去戎境之前,曾經去見過衛老國公景元帝失蹤后,衛老國公父子早幾天就得知消息,卻沒有立刻去救人,說這可能是戎賊的奸計,想要誆騙他們的主力軍進戎境找人,好一舉吃掉西北軍主力”
“當時老奴不覺得有什么,可如今看來衛國公父子分明是故意在算計景元帝一代帝皇,因著衛家父子遭受奇恥大辱,衛家罪孽深重,楚朝之人都該站出來滅衛”
你可真會煽動。
衛家家奴說完后,李侍郎家的家奴是繼續道“李侍郎當初發現衛岐的算計后,之所以沒敢向景元帝告發,就是知道這個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