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慶一出來,一桶水就潑向她,給她降溫。
“夫人,拿到了。”三慶把周于機的首級扔進布袋里,把刀跟令牌放地上,歡喜的道“火熄得快,他們是被悶死的,臉還能認出個模樣來。還有刀跟令牌,都能證明周于機的身份。”
“做得好,給你們加個莊子做私產。”顧錦里無視三慶說不要的話,狠狠夸了姑娘們一番,招手道“走,把東西拿去給百陣他們保管,咱們去幫大慶、郁叔他們。”
周于機帶了兩三千兵馬來,如今只是斬殺了周于機跟百名騎兵,還有兩千兵馬,必須滅了
“是。”三慶她們跟著顧錦里回了先前的地道,跟百陣他們交代幾句后,拿上令牌跟佩刀就要走。
百陣他們急忙跪下“夫人,請讓屬下們去我們是秦家的死士,沒有主人去拼殺,死士留守歇息的道理”
國公爺跟夫人待他們極好,可為主子盡忠是刻在他們骨血里的規矩,他們不能忘記。
“我知道你們想幫忙,可四慶說你們就快沒命了啊”顧錦里很給面子的沒說尿血二字,只道“先歇著吧,等清理完周于機殘部后,府外還有硬仗等著你們,有的是機會讓你們拼。”
說完,招呼三慶她們,帶著姑娘們跑了。
過了幾個地道門后,是聽見一陣疾步奔跑聲靴底落地有釘釘聲,顯然這批人穿著鐵釘板的底鞋,與秦顧兩家兵馬的皮靴與布鞋不同。
顧錦里急忙打手勢讓大家伙躲回地道門內,只開了個小孔,做好放毒暗算的準備。
沒多久,那批人就越跑越近,有人咒罵著“芮沉那閹人是怎么控制藥兵的怎么會有藥兵撕咬咱們”
啊哈,被藥兵咬了喜事啊
有人回道“那些鬼東西本來就不靠譜,別說了,趕緊去跟韓副將匯合把這事兒稟告給韓副將,再狠狠告芮沉一番,韓副將就不會責怪咱們了。”
糊弄上將,就這點忠心
“你說得對,趕緊走,這破地道又是機關毒藥又是失控藥兵的,太可怕了,再分頭搜查下去,咱們鐵定要死在這里拼了這么久,富貴沒享受到,要是死了,可就太他娘的不值當了”
哦,怕死啊,那就好辦了。
嗖嗖,嘭嘭
毒箭從孔洞里殺出,毒藥包炸開后,三慶等人立刻沖出去,雙刃揮砍刺殺,很快就宰了兩個敵兵。
余下三個不知是被藥兵嚇傻了,還是被三慶嚇懵了,總之毫無戰心,跪地求饒“好漢饒命,我們就是”
話沒說完就被塞了毒藥丸,想要吐出來,卻被扣嘴一打脖子,毒藥丸就被打了下去。
三慶帶著麾下姑娘退開一米遠,抬起弩箭對準他們“不想死就閉嘴,聽我們夫人說。”
三人一愣,連連點頭,表示知道了。
顧錦里把周于機的令牌跟佩刀拿了出來,道“這是周于機的東西,他已經被我們利用地道放火燒死,我弟弟魯國侯已經領兵去城門,大批援軍跟青馬王部的將士很快就會進城,寧賊大勢已去,你們不想死的話,就做一件事不會讓你們白做,事成后,一條命跟百兩銀子總是有的。”
這種俘虜,給他一點盼頭,比把他逼成亡命徒要好操控得多。
“魯,魯國侯是您弟弟,您是秦國公夫人”三名敵兵又驚又喜又怕,思忖片刻后,答應下來“您請吩咐小的們就知道周于機那家奴出身的成不了事兒,還是秦國公夫人厲害。”
顧錦里把三個小藥包扔給他們“戴在身上,去找你們的韓副將,見到他后,繼續聽他命令就成。”
藥包是胡觀主給的,還給了一種能尋此藥的蟲,她要的是找到韓副將,把他也宰了。tercss"ce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