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見劉十敗下陣來,趕忙叫喚著“唔唔唔”
鐘寰,趕緊給我松綁,我能告訴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可鐘寰不給他廢話的機會,只說一句“給他們灌藥,拖去叛賊中間,行凌遲之刑。要是他們愿意交代猛火油的下落、各地藥兵的分布情況、再獻上寧霽黨羽的名冊,便給他們一個痛快。要是不樂意交代,那就受足三千刀,再受毒蟲鉆心入腦之苦后再讓他們斷氣。”
一番話,把阮大跟劉十的心機全給殺沒了。
兩人不斷叫喚著,可鐘寰不聽,捂著受傷的腹部,斜靠在軟塌上,睥睨著他們,道“記住,你們是奴才,只有聽話的份,沒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言罷,擺擺手。
“拖出去,用刑”牟轅下令,門外進來一批鈞天衛,把阮大跟劉十拖走。
源字藥行的人緊隨其后,拿上止血藥,又給他們灌下了能讓人一直清醒的藥。
馮進等他們走遠后,看向鐘寰,問道“鐘大人,當真不派人去石場村搜查欽少爺的下落萬一欽少爺真的藏在石場村里,咱們豈不是放跑一條大魚”
鐘寰受了傷,沒必要是不說話,因此牟轅代答“大人已經派人給城外的鷹食幫池爺送信,池爺會派人去石場村搜查,可八成搜不到人。這城里的變故一出,欽少爺肯定已經跑了,哪里還會等著咱們去抓”
馮進聽得有些急了“那就這么讓他跑了他可是寧霽的私生子,要是抓住他,或許能知道寧霽在京城的計劃,沒準還能用他來威脅寧霽。”
鐘寰笑了“寧霽不惜通敵也要謀朝篡位,這等不擇手段的畜生,怎么可能會在乎一個私生子的死活”
又道“找人不容易,咱們人手有限,得先把永泰府穩住。至于那個欽少爺,呵,只要寧霽敗了,多少個欽少爺都是死路一條。”
不過,鐘寰依然在思忖著欽少爺沒有進城幫忙,是不是還有什么重要任務要做
他看向馮進“出去問劉十,那個欽少爺為人如何擅長什么”
“是。”馮進領命出去。
劉十有意示好,因此一刻多鐘后,馮進就回來了,稟告道“鐘大人,劉十說欽少爺很聰明,擅謀略,還愛書法,他只見過欽少爺四次,可每次見欽少爺的時候,對方都在寫字。”
寫字
鐘寰皺眉,閉目深想片刻,猛然道“他可能是在學別人的字跡,只為日后假冒別人的書信”
馮進聽得一驚“那他在學誰的字跡陛下嗎”
要是學會了衛霄的字跡,欽少爺就能幫寧霽寫矯詔、寫假的傳位昭書
鐘寰道“以目前的形勢來看,他更有可能學的是秦國公的筆跡。”
“我給京城的信,足以讓陛下不加審問就殺了寧霽。可要是此時陛下收到一封為寧霽求情的信,而這信還是秦國公的筆跡,陛下定會猶豫,留寧霽一命而永泰府事敗,那個欽少爺定會給寧霽送信,一旦寧霽收到信,為了搶占先機,定會即刻在京城起事謀位京城怕是要大亂,嘶”
激動之下,是扯到傷口,鐘寰疼得臉色白了兩分,咬牙忍痛急道“拿筆墨,得速給京城去信,提醒陛下提防信件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