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鏢頭可還活著他是藥兵首領,肯定比藥兵厲害,必須殺了他。”邢小東家見識了藥兵的恐懼,是心有余悸。
一名鈞天衛回道“那蠢貨已經被我們亂箭射死,連變成藥兵的機會都沒有。”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鼓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動靜不小,驚得邢小東家趕忙往巷子口看去“這是什么聲音”
“是傳信鼓聲,告知我們各個入口的兄弟跟蹲守暗樁打起來了。”余千戶回道“不過兄弟們早就盯著那些暗樁,定能把他們制服,不必擔心。如今要緊的是,怎么除去永泰府之患。”
又擔心暗樁里有藥兵,是詢問鐘寰可要去增援
鐘寰道“派四個小隊去說藥兵的事兒,讓他們有個準備就行記住,不可硬拼,把藥兵引入地牢內,或者引入深井里就成。”
“還是大人的妙計多。那藥兵雖然能跳,也不能跳出十幾米深的水井”余千戶大喜,趕忙派人去各個入口告知鈞天衛。
“是”四小隊鈞天衛趕忙奔向四個出入口。
鈞天衛比死士要厲害不少,又是早就盯著那些暗樁的,很快就把暗樁清剿干凈。
可另一條街道的暗樁一直聽著打斗聲,得知事情敗露后,直接放火燒宅子,以此為信號,通知阮大總管。
邢家鏢局內,阮大站在院里,看著青松街的火光,渾身冰涼他們的暗樁很多,即使看守麒麟街三福巷的暗樁被殺光,其他暗樁一樣能找到機會越過鈞天衛的眼線,把消息送到他手里。
會燒宅子報信只有一個可能周鏢頭他們已死,藥兵已經被發現,到絕境了,想要殺鐘寰就得孤注一擲
“阮大總管,可是周鏢頭他們出事了”趙同知匆匆趕來,急急問著。
阮大總管沉默片刻后,點頭“嗯。”
“真出事了”趙同知面若金紙,滿目恐懼“我就說他智多近妖,動不得,可主子卻一定要他死,如今好了吧,果然失”
啪,阮大總管扇了趙同知一巴掌,怒道“一介奴才,也敢質疑主子的決定,你這是在找死。”
又警告道“別想臨陣倒戈,你很清楚,即使鐘寰也保不住你。”
趙同知一抖是啊,他投靠主子的時候就沒有退路了,且鐘寰狠絕,又最瞧不起墻頭草,他投靠鐘寰的最好下場也就是能留一條命。
可沒了榮華富貴、高官侯爵,他活著又有什么意思
趙同知咬咬牙,發了狠,道“事到如今,我一切都聽四爺的,請四爺吩咐”
“很好。”阮大總管滿意點頭,給了趙同知一封信“按照上面寫的辦。”
趙同知接過信一看,驚了,可他已經沒有退路,只能道“四爺放心,屬下定把差事辦好。”
是立刻離開,出去撒播消息。
“尹旗、劉十、金德、錢永志,行動”阮大總管高喊一聲后,院外傳來幾道回應聲,四人是立刻行動。
沒多久,吼吼的叫聲就響徹整個邢家鏢局。
鈞天衛們聽見聲音,循聲過去查看,迎頭就撞見一群群眼睛泛著紅光、手腳著地、力大無窮的鏢師吼叫著朝他們殺來。
“撤”陸百戶反應最快,趕忙招呼手下逃命。
可這些鏢師的速度太快了,他們沒跑幾步就被抓住。
嘶啦嘶啦的聲音鉆進耳膜,血腥味涌入鼻腔,入目全是慘狀。
陸百戶想逃,可最終是沒能幸免,被藥兵給抓住劇痛傳遍全身,他自知逃不掉,是趕忙拿出哨子,奮力吹響,給外頭的兄弟報信“滴滴,滴滴”
快逃,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