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千戶嘿嘿笑道“放心,景元帝死之前,可是把暗藏在各地的鈞天衛給了大人的,而大人已經把鈞天衛給召進城來,只等臨近的兩個府城的兵馬趕到后,就開始肅清城內的叛軍。”
阮大總管聽得又恨又喜,恨鐘寰布局太快,喜的是鈞天衛真在鐘寰手里,他能趁機把鈞天衛一網打盡,一舉拔除主子最忌憚的這支暗軍。
可阮大總管還是面露擔憂,道“要是叛軍提前行動怎么辦”
余千戶聽得臉色一沉,道“那只能逃,等援軍到后,再把永泰府奪回來不過有鈞天衛在,定能保阮大總管安全無虞。”
說得很是篤定,看來城內隱藏的鈞天衛不少。
可是
“我一介奴才,又一把年紀了,倒是不擔心自己,只是怕鐘大人出事兒,他可是名留青史的人物,國之棟梁,又對我們東家有恩,萬萬不能隕在永泰府”阮大總管紅著眼眶,做出萬分擔憂鐘寰之態,又問道“鐘大人如今可在城內住在城內哪里這永泰府眼見著就要亂起來了,等趕緊讓大人出城,不能留在城內,萬一出事兒可怎么辦”
余千戶道“這事兒我們也勸過,可大人說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是不肯走不過大人的住處有半數鈞天衛圍著,于安全上,無不妥。”
阮大總管心頭一喜這么說來,鐘寰確實在城內,那他想找出他,把他給殺了就容易多了。
“那我就放心了。”阮大總管是點到為止,沒有追問鐘寰確切的住址,跟沒有傻到說出要見鐘寰的話,而是說起中州邢家鏢局的事兒“鐘大人是懷疑邢家鏢局有問題,要我除掉他們可邢家鏢局的鏢頭們都是效忠我們東家多年的人,一直忠心耿耿的,他們應該不會有問題。”
余千戶道“邢家鏢局的鏢頭們是沒問題,可邢家鏢局招了太多新鏢師,這些鏢師有很多是暗樁,必須除掉。而這些鏢師定然有個領頭者,大人懷疑是邢大東家,畢竟人都是他招進去的邢大東家出了問題,所以肅清邢家鏢局這事兒,只有交給你來辦。”
阮大總管心下笑了,那你們可真是找對人了,我定會把這事兒辦得漂漂亮亮,讓你們下輩子都忘不了。
可面上卻露出痛苦來,道“此事兒,老奴定會辦妥,只是想求求鐘大人,莫要牽連其他無辜鏢師再請大人留邢大東家一條活路,他是我看著起來的人,實在不想看著他慘死。”
余千戶道“到時候你自己去向鐘大人求情,能不能求到,看你自己了,我只是千戶,實在幫不了你太多。”
阮大總管聽罷,很是痛苦,可還是道“成,多謝了。”
兩人又說了一刻多鐘的話,余千戶又給了阮大總管兩枚令牌后,是把阮大總管給送出巷子。
“老阮,出來了,咋樣”李三當家還等在巷子口,是迎了上來。
阮大總管道“上車再說。”
余千戶沒有多說什么,很快就走了。
阮大總管也走了,可他的人一直盯著巷子,要利用余千戶找出鐘寰的住處,以及鈞天衛的藏身之地。
晚上的時候,余千戶按照鐘寰的吩咐,喬裝去了城東,而他很快就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他嘆了口氣,很為竇柯心痛聽說竇柯很尊敬這位阮大總管,一直阮叔阮叔的叫著,秦國公夫妻也很敬佩阮大總管,每次見阮大總管都是以長輩禮對待。
可就是這樣一個看似忠心耿耿的老撲,卻背叛了竇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