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士們的低語是傳到金鑾殿這邊,衛岐急得趕忙派范矛跟張內監去反駁。
“胡言亂語”范矛跟張內監是匆匆趕來了,口條比較清晰的張內監是指著衛霖道“太子殿下,你可是陛下唯一的繼承人,你怎能因為畏懼叛王而捏造莫須有的事情來污蔑陛下”
衛霄笑了,對衛霖道“小堂弟,看來你父皇是打算舍棄了,你小命要不保了等會兒要是亂起來,你得當心一點,免得被你父皇滅口,什么唯一的繼承人,你父皇最近可是在可勁的跟宮妃給你生弟弟。”
衛霖一愣,驚恐襲來,朝著張內監哭喊道“我沒有,本太子說的都是真的,寧侯跟吳慶他們都可以作證”
寧霽站出來,把衛霖在牢里的供詞展開,對周簧道“周侯,這是衛霖在牢里親筆寫下的供詞,來龍去脈都有了,請過目。”
周簧沒接,而是失望的看著寧霽“寧侯,沒想到你竟是叛王的人陛下待你不薄,你為何要背叛他”
還有他身后的那些文臣,一個個的竟是都不說話,難道他們也背叛了陛下
寧霽聽罷搖頭“周侯錯了,一直以來都是我在厚待陛下,用自己的勢力來助他登基為帝,可我沒想到,自己傾盡所有,拉上全族的性命捧出來的竟是弒父殺兄,謀害岳父全族,陷害忠良的畜生”
周簧大驚“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左大人也驚了,問道“害死岳父全家的不是衛親王嗎怎么成了陛下”
寧霽冷笑,拿出李侍郎的遺書,遞給周簧看了一眼后,又趕忙退回來,道“這是大楚李侍郎的遺書,他是衛岐的岳父,發現衛岐做下的畜生事情后,留下了線索在觀海先生墓里。”
周簧心中驚駭滔天,可臉色冰沉,道“方才本侯只是看見上面有個李氏印章,可上面寫的是什么,本侯并不知道,你們怕不是為了奪位,故意弄出了假遺書來冤枉陛下。”
寧霽聽罷,是把遺書上的內容給念了一遍,而后問周簧“周侯,你可聽清楚了。”
周簧還沒回答,王大人已經怒吼道“寧霽,你個亂臣賊子,為了幫叛王竟然污蔑陛下陛下是出了名的仁善,怎么可能害死岳父全家”
又沖周簧道“周侯,你別聽寧霽胡說八道,趕緊領兵剿滅叛王衛霄雖然厲害,可你手里有三萬兵馬,而衛霄的兵馬多在皇城外,僅靠著皇城內安插的兵馬,根本不是你的對手,速速殺了叛王,還大衛安寧”
王家辛苦十年才把衛岐捧上皇位,衛岐不能死,更不能倒,要是衛岐什么也沒有了,那王家算什么
此刻,王大人瘋了一般,腦子都不太清醒。
“爹,爹,您別太激動”王延興嚇得半死,冒險跑過來拉住王大人,以免他失控。
衛霄看得是大笑出聲“哈哈哈,瞧瞧,這就是一朝國舅,果然是爛泥扶不上墻,讓你們待在皇城里都是侮辱了這座皇城”
他不得不承認,如今的大衛給曾經的大楚提鞋都不配,這些臣子都是些什么狗東西一群匪賊,盲流
“周侯,你還在等什么,還不快領兵誅殺叛王”王大人推開兒子,朝著周簧吼道。
周簧正想要動手,可寧霽卻告訴他一樁令他不敢置信的事兒“寧侯,你可知自己的妻子被困在秀山里做了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