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密室的外頭又是一條深而長的地道,走過地道后,又是一間密室可奇怪的是,子車興他們沒有再遇見任何死士,只是遭遇了幾個毒藥陣。
不過他們進來的時候已經吃了解藥,口鼻處還蒙著浸有藥汁的面罩,是沒有中毒。
如此闖了兩個時辰后,子車興他們終于聽見嘭嘭的地鼓敲擊聲這是地下防御工事用來給傳信的地鼓,而緩慢的兩聲代表著地下安全。
“可真夠大膽的,竟是把據點建在暮山大營的中心。”子車興都開始佩服起那人的膽子來了如此放肆,那人可真夠看不起大衛皇朝的。
“他們應該是在據點里等著圍剿咱們這是一場硬仗,所有人都要小心。”子車興交代著,卻沒有任何退縮,而是一鼓作氣,帶著屬下們攻入對方的據點。
可震驚的是,原本以為這會是一場硬仗,可對方只是伏擊了他們一刻多鐘就退回據點的大密室內,而等他們攻進密室的時候,密室內已經空空如也楊家莊據點的死士、以及暮山據點的死士竟是全都逃走了
“主子,這邊有個小密室,里面有個地道,他們應該是從這里逃走了。”拓托稟告著,心里很是不安“暮山這樣的好據點,他們怎么會主動放棄”
這也太離譜了。
子車興沒有覺得離譜,只是有些惱怒“娘的,又被他算計了追,看能不能找到他們的下一個據點。”
可子車興很清楚,他是不可能追上那些死士的。
果然,他們從耳室的地道內追了很久,一直追到地面上,是連個人影也沒瞧見。
“放信狼找”子車興怒極,放了一批信狼找人,可足足找了兩天,是一無所獲。
拓托還給他帶來一個不好的消息“對方用了特殊的藥物,不僅掩蓋了身上的味道,還把信狼引入陷阱內,咱們的信狼是死了一般。”
“混蛋”子車興氣得罵娘,不過“看來背后的主謀對大戎的信狼很是熟悉。”
拓托點頭“確實很熟悉信狼。”
子車興“可以肯定了,那人絕對在大戎有勢力。”
還有
“他們所用的弩箭也是十二連弩,只是射程沒有咱們遠”
拓托聽得大驚,忙道“主子是懷疑那個背后主謀還跟東慶人有勾連”
子車興點頭“這十二連弩是東慶攻打東北的秘密武器,而這樣的武器,大衛的工部還在研究,地道內的死士卻已經在用了小外甥女不可能把東西給他們,那只有他跟東慶人勾結這一個可能。”
“如果猜測都是真的,那這個背后主謀也太厲害了。”拓托的身上冒出一股寒意,一會兒之后,又驚道“主子,那秦國公去東北支援豈不是很危險”
主子猜測的主謀已經跟東慶勾結,秦國公一去豈不是要被人弄死在戰場上
子車興聽罷,也有些擔憂,不過“那小子還是相當厲害的,即使大衛有內鬼,可以他的本事對付一個東慶還死綽綽有余的,除非拓古德帶兵去東北,與東慶人聯手,才有機會打敗外甥女婿。”
不過這個可能很小,一來是大戎跟東北相距遙遠,沒個半年過不去,二來是東慶即使跟大戎結盟了,可東慶也不敢讓大戎這樣的畜生之師進入東慶境內。
不然滅國的可能就不是大衛,而是東慶了
而留守楊家莊的阿剛也用信狼給他們送來了一個消息莊子里發現了火巖酒,這楊家莊的死士,可能有沙漠諸國的人
火巖是一種產自沙漠諸國的淡紅色巖鹽,而沙漠諸國的人有個把巖鹽加入酒里共飲的習慣。
子車興看完信后,臉色陰沉下來“大戎、東慶、沙漠諸國的關系是全都人,不得不夸他一句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