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霄聽得皺眉“她為何要見本王可是有線索要對本王說”
他已經跟孟淑瑜說得很清楚,想要他與她重修舊好,孟家就得拿出當年衛家案子的線索來,否則一切免談。
柳河回道“王爺料事如神,孟氏確實說的是有線索要告知王爺,只是”
嗯
衛霄看向柳河,道“直說。”
“是。”柳河這才繼續道“可屬下瞧著,她似乎是在說謊估摸著是見王爺大婚了,心里著急,所以編造謊言,想要見您一面,求個名分。”
呵,果然如此,這孟淑瑜還是這么沒長進。
“盯緊她就成,不必理會她這些沒分寸的要求,除非她家能拿出讓本王滿意的東西出來。”衛霄吩咐完,把柳河打發走了。
“是。”柳河行禮告退,回了楚家山莊。
孟淑瑜一直在等著他的消息,可等了一天一夜,還是沒有等到柳河來見她。
孟淑瑜急了,不顧楚老夫人定下的規矩,是借著早上洗衣服的空檔,冒險跑去山莊大門附近找柳河。
得虧山莊有不少衛霄的人,柳河很快就收到孟淑瑜在山莊門口晃蕩的消息,趕忙去見她了,把她帶到崗哨后頭的棚子里,臉色慍怒的問“楚孟氏,你到底想做什么”
孟淑瑜吼道“別喊我楚孟氏,我跟景元帝沒關系,衛親王才是我從小定下婚約的未婚夫。”
“小聲點,吼這么大聲,你是想死嗎你現在可是寡婦。”柳河是服了孟淑瑜,早知如此,當初又為何要自薦進宮說白了還不是不想跟著衛家吃苦,所以早早就出賣自己,向景元帝投誠。
又道“我已經把你的話轉告給衛親王,可他不信,除非你家能拿出實際的線索來,否則衛親王不會來見你。”
孟淑瑜聽罷,掉下淚來“他竟是一點情分也不念”
這話說得柳河都想笑“衛家遭難之時,孟家又何曾念過兩家三代的情分”
又道“孟氏,你有線索就說,要是沒有就不要再鬧,老老實實的待在山莊里過日子,不然我就把你的所作所為告訴楚老夫人,讓你連山莊都待不下去。”
“這破山莊,你以為我想待嗎”孟淑瑜哭道“一日三餐,只有晚飯能見一碟肉片,余下兩餐皆是油點子都沒有的素食洗衣打掃全要自己動手,我可是國公府的孫女,含著金湯匙出生,如今卻過著連粗使丫頭都不如的日子”
這全是楚家跟衛家害的
她有什么錯
孟家又有什么錯
從頭到尾都是楚衛兩家的恩怨,可為什么不管哪家贏了,她都要吃苦
孟淑瑜回想自己這上半輩子,當真是被楚家衛家給害慘了,忍不住大哭起來。
崗哨內的將士趕忙過來道“柳百戶,您這邊得小聲點,被楊百戶的人聽見了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