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宇驚得張大嘴巴。
啪,鐘寰抬手,用冊子打了他嘴巴一下,皺眉道“你能不能淡定點就你這樣的,讓我們怎么拉你入伙辦事”
鐘宇揉揉被打疼的嘴巴,委屈的道“大哥,你下手輕點,我這可是肉,不是磚頭還有你是名滿天下的文臣,說話斯文點,別整得跟販黑貨的似的。”
鐘寰呵呵“你去外頭問問,誰把我當文臣我可是能領兵守城的人。”
“你剛才還說自己是文官,打不過武將很正常。”鐘宇小聲嘀咕一句,被鐘寰瞪了一眼后,趕忙閉嘴。
兄弟倆躲在鐘寰的院子里,說了一個多時辰的話。
最后,鐘寰提醒鐘宇一句“小心寧霽跟宗政雅。”
鐘宇“大哥放心,我會小心提防他們的可寧霽還罷了,宗政雅已經凄慘到這種地步,還能翻出什么風浪來”
砰
鐘寰狠狠踹了鐘宇一腳,差點把鐘宇的腿骨踹斷。
鐘宇疼得要命,卻不敢喊叫一聲,趕忙認錯“大哥,我錯了,不該輕敵。”
“你知道就好。”鐘寰盯著鐘宇道“不要小看女人,尤其是這種吃過大虧還隱忍不發的女人,這種人最可怕,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就是堪比屠城的大殺招要不是為了讓那些人放松警惕,早日查清衛家冤案,我絕不會在這時候離京,真怕我再回來之時,你小子已經被弄死了。”
太笨了。
也怪他跟父親,想著鐘宇是幺兒,家里有父親跟他頂著,即使鐘宇再無能,也能保他三代無憂。
可惜他們沒算到老天爺會讓大楚滅亡。
鐘宇“大哥放心,我這幾年是長了不少本事,不會死的。”
“行了,別說了,回去陪你媳婦用飯吧。”鐘寰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想再跟鐘宇浪費時間,是把他趕走了。
沒辦法,鐘宇只能離開。
剛出院門就看見一架轎子,楚清暉正坐在轎子里等他,看見他后,趕忙出了轎子,把手里的暖手爐塞給他“跟大哥說完事了,餓不餓我親自下廚燉了暖胃的羹菜,已經帶來了,就放在轎子里,拿進去跟大哥一塊吃吧”
“好。”鐘宇笑了,去轎子里拿了食盒,扶著楚清暉又回了院子。
鐘寰見他又回來了,有些煩他,要趕人。
可鐘宇指著楚清暉的肚子道“大哥,不是我們要來煩你的,是你未來的侄兒侄女要跟你吃送行飯,你要打就打孩子”
楚清暉跟著點頭“夫君說得沒錯我一聽到大哥要去做監軍的消息,孩子就踢我,踢得特別兇,可見孩子很舍不得大哥。”
“扯這種謊,你們當我是三歲小孩嗎”鐘寰有些無語,不過最終是讓他們留下來,一家人吃了一頓飯。
要是此番事敗,那份出族書跟斷絕關系的文書就會公之于眾,所以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跟他們吃團圓飯。
秦家也擺了素宴,把顧錦安、秦老、謝成、章延、秦大舅等人家請了來,一來是吃出征前的送行宴,二來是秦三郎要向顧家請罪。
“大哥,這次領兵馳援東北,是我對不起小魚,還望大哥莫要生我的氣,受了我的賠禮。”秦三郎說著,給顧錦安行了一禮,遞給他一杯請罪茶。
顧錦安雖然很生氣秦三郎拋下顧錦里母子,把她們置身于危險之中,可秦三郎就要出征,他也不想為難他,是接過茶,喝了,又道“平安回來,這賬等你回來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