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先生一直很愧疚自己當年沒能救下秦家人秦侯是景元帝最信重的兄弟之一,要是能救下秦家人,景元帝跟大楚一定不會這般凄慘收場。
可他終究是本事不足,差點把封家給拼沒了,也還是一個都沒能救下來。
秦三郎聽罷,轉頭看向封先生,揚起一抹明亮的笑容,夜色都被這抹笑容照亮“先生,如今的情況與當年不同,咱們都不會有事的,您不用擔心,也不必再介懷都過去了,該放下了,大哥最希望先生過輕松舒坦的日子。”
不必再耗費心血籌謀國事,只做個樂悠悠的堂外閑人。
封先生聽罷,笑了起來“成,你放心吧,我會慢慢放下的。”
然而,他們都清楚,在衛國公一系通敵賣國的冤案沒被徹底推翻之前,他們永遠都不可能真正放下過去
“先生好好休息。”秦三郎說完這句后,離開客院,回了居住的院子。
可今晚的院子是黑漆漆的,小魚竟是沒有給他留燈。
秦三郎看得一慌,忙喊道“大二三慶出來,小魚可還安好怎么沒亮燈”
大慶、二慶、三慶立馬從黑暗里出來,小聲稟告道“大人,夫人安好,已經歇下了,是夫人吩咐滅燈的。”
雖然已經猜到是小魚在鬧脾氣,可秦三郎聽到顧錦里安全的話后,才真正放下心來,擺擺手,道“下去守著吧。”
言罷,進了院子,開了屋門,來到里屋,可是
嗖
一道勁風朝他殺來,秦三郎一愣,很快回擊,擒住對方的手,往懷里一扯,可惜脖子上突然一疼,尖銳的匕首已經抵在他的脖子上。
同時,他擒住她手腕的掌心傳來一股子劇痛,腦子開始暈乎,身軀發軟,倒在她懷里。
顧錦里得意的笑了,問道“我厲不厲害”
秦三郎聽得笑了,勒住她的腰肢,腦袋趴在她的肩頭,道“厲害就是這話問得像二狼。”
二狼那小子也是經常問人二狼厲不厲害
顧錦里“哼,二狼那是喜歡被夸,可我是真的厲害。”
秦三郎笑道“是,我家小魚最厲害謝謝小魚,經過這次偷襲,我放心了很多。”
小魚會對他動手,是想要告訴他,她手里頭有真本事,他不要太擔心她,放心的去東北馳援。
可沒有在身邊護著她,他又怎么可能真正放心
只是他明白她的苦心,所以配合她,說她想聽的話。
“對不起,我不是個好相公,一直讓小魚吃苦受累。”秦三郎想到兩人匆匆成親,剛成親幾天就冒著風雪去西北,到了西北后,又各種打仗的事兒小魚嫁給他以后,當真是一天安生日子都沒過過,他這種相公要來真是屁用沒有,還不如休了
顧錦里“又說對不起既然你這么客氣,那干脆和離吧。”
“不許”秦三郎脫口而出。
他只是覺得自己這種相公應該休掉,可他是死也不會放開她的。
顧錦里笑了“既然不許,那你還老是說對不起”
秦三郎趕忙道歉“我錯了,咱們夫妻一體,乃是生死與共之人,我以后不會再說這些生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