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郎道“不必,這事兒我會親自去查,寧侯新婚,還是該多陪陪新娘子。”
“寧侯”寧霽聽得苦笑一聲“看來,你還是對寧叔有了嫌隙,不過這是寧叔活該。”
說著話,寧霽拿出一個用金漆描摹著比翼雙飛鳥的喜盒,遞給秦三郎“這是給小魚的喜酒跟喜餅,你帶回去給她當年在豆油坊,寧叔因著門第之見,說了一些嫌棄她的話,導致你我兩家越走越遠,你替寧叔跟她說一句抱歉寧叔不求什么,只求咱們兩家以后繼續親厚相處,不再有什么矛盾。”
秦三郎接過喜盒,道“多謝寧侯。”
又解釋一句“其實我與寧侯的關系好壞,與小魚無關,咱們只是政見不同,所以有時候得疏遠一些而已。”
不要再扯小魚了,早在隴山府寧霽質問他為何不起兵稱帝之時他就說得很清楚,一切皆是他不想,跟小魚無關。
寧霽聽罷,只是笑了笑,根本不信秦三郎的說辭,在他心里,秦三郎會放棄帝位,就是被顧錦里給蠱惑了,因為顧錦里生怕秦三郎稱帝后會納妃,她無法獨享秦三郎。
這話,可是顧錦里上輩子親口說的,很多人都知道
寧霽又道“你今日在喜宴上的那番話,其實對小魚不好人人都知道你在乎她,那人人就會拿她來威脅你。”
秦三郎“小魚是我的妻子,即使我對外貶低她,敵人該拿我家人做人質的時候,小魚跟孩子還是會成為被抓的目標,不如我把話放出去,讓他們知道動我家人的代價,還能讓他們懼怕幾分,不敢輕易下手。”
說著,看著寧霽,道“且小魚也不是無能之輩,論本事,有時候我都要自愧不如。”
所以,不管你與我示好有什么目的,都不要想著去害小魚,她可不個任由自己被害的人
“告辭。”秦三郎說完,提著喜盒,去跟顧錦安、顧德興、徐昭明他們匯合,一起離開寧侯府。
至于程哥兒、顧德旺、戚康明、竇柯、衛霄他們還留在寧家,繼續吃喜宴這幾人比較能搞事兒,所以晚點走也不怕。
等秦三郎到家的時候,天色還沒暗下來,顧錦里看見他,迎了上去,問道“這么早就回來了,宴席吃了嗎席上有什么八卦嗎有美人勾搭你嗎”
秦三郎看著她雀躍詢問的模樣,笑了,一把抱住她問“你很想我被美人糾纏嗎”
顧錦里笑,戳著他的臉道“不是我想,是你長得過于吸引美人,我才會有此一問。”
秦三郎搖頭道“吸引美人的不是我的樣貌,是我的地位。”
顧錦里怒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真有美人勾搭你了”
秦三郎看著她吃醋的模樣,高興得不行,又趕忙安撫道“小魚別生氣,如今可沒有美人敢算計我。我今日就是單純的去吃了喜宴,只是沒吃飽,夫人可有給我留飯”
顧錦里笑了,故意道“沒有,都被我們吃光了,你今晚要挨餓。”
“那我就不吃飯了,吃小魚”秦三郎說著,一把抱起她,往屋里走去。
顧錦里被他鬧得臉色通紅,忙道“快放我下來,大狼二狼他們只是去洗澡了,等會兒要過來吃飯的。”
我們還沒吃飯呢
“小魚不用擔心,虞嬤嬤跟洪奶娘會照顧好他們的小魚只要陪著我就好,我想了你一個多月,很辛苦的”秦三郎的聲音漸小,最后是吻住她,把她抗議的話,堵在口中,幾經纏綿后,又把她的話,她的氣息與甜蜜吞入他的腹中。
顧錦里被折騰得差點斷氣,半夜才醒來,一邊吃晚飯一邊吐槽“果然是個體力活,還是不嫁人,做地主婆,天天數銀子,奴役長工比較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