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花乖巧的道“晚輩想過的就是自在隨心的日子,定會聽先生的,多盡上幾分心意。”
顧德旺“哼,你倒是一點不臉紅,你可是姑娘家。”
歐陽先生瞪他“你定下這么大方懂事的媳婦,還想咋地還有你一個大男人比姑娘家還矯情算是咋回事兒”
一段話是咋來咋去的,聽得蕭大將軍都懵了,大儒也說這種鄉野話嗎不過聽著挺順耳的顧德旺的脾氣,確實很適合他家華姐兒。
蕭大將軍看顧德旺順眼了,是幫他說話“歐陽先生莫要罵他,我家華姐兒也有不對讓他們兩個小輩慢慢磨合吧,都是聰明孩子,定能把日子過好。”
歐陽先生點頭“蕭伯爺這話說得極是。”
這次接觸過后,歐陽先生對蕭大將軍很滿意,這蕭定府比他想象中的要好,是個講理的人。
講理就好,不會在大事情上犯錯,可拉攏。
第二天,滿京城都知道歐陽先生以長輩身份帶著顧德旺去了蕭家,還一塊吃了晚飯的事兒。
顧德旺上衙的時候,就被戶部的人圍住了,紛紛向他討喜糖吃。
不過有人道喜就有人因嫉妒而酸他“顧大人真是福澤深厚之人,雖是出身鄉野,卻遇見歐陽先生,得以高中,如今又搭上了蕭伯爵府,某還聽說你爹娘還以長輩身份跟著福慧郡主進京嘖嘖嘖,顧大人這福氣、這關系,我等真是望塵莫及。”
很直白的在說顧德旺是靠關系上位。
呵,顧德旺笑了,指著說這話的人道“說到福澤深厚,我倒是聽先生說過一些關于看面相可知個人福澤的事兒”
他斂下笑容,盯著小官的臉看著,一會之后,驚道“朱大人,你,你,你這面相竟是斷,斷”
“斷什么顧德旺你莫要胡說八道”朱大人很生氣,想揍顧德旺,可他是個文弱書生,根本打不過從小練武的顧德旺。
“是我胡說的,朱大人不必放在心上。”顧德旺麻溜的改口,不過他是不可能放過朱大人的,開始故弄玄虛“以后朱大人得空,多上觀里上九炷香,添九字數的功德銀子,只要堅持十年,定能唉,不說了,不說了,我是胡謅的,朱大人別信,千萬別信,諸位同僚也別信。”
別信你妹,你都說得這么玄乎了,讓我們怎能不信
朱大人也嚇到了,揪住顧德旺問“你什么意思趕緊說清楚,別在這里裝神弄鬼”
砰
顧德旺抬腳,給了朱大人膝蓋一腳,疼得朱大人臉色發白,倒在地上。
顧德旺仿佛看不見朱大人的痛苦,是一臉認真的道“朱大人,各位同僚,我剛才確實是在胡謅,所以你們千萬別信,要是信了,出了事兒,別來找我尚書大人找我還有事兒,我先走了。”
言罷,吹著口哨,囂張走人。
朱大人氣哭了“混蛋,要不是靠著關系,就他這六品小官能見到尚書大人嗎”
可人家別說尚書大人了,皇帝都是經常見的,你嫉妒也沒用。
而顧德旺沒有胡謅,朱大人的面相確實不好,而這并不是什么玄學,是朱大人的性格使然朱大人本事不足,還愛嫉妒人,把自己的不得志歸咎在別人頭上,導致他身上的戾氣越來越重,面相也變得越發苦相,戶部有不少大人已經對他有意見,要是他再不改掉身上的毛病,這官職怕是要被人尋錯處免掉了。
朱大人的人緣果然不好,被打一天也沒人為他出頭,尚書跟左右侍郎們也沒有責罰顧德旺,還沒到點,顧德旺又晃蕩著早退了。
“旺哥哥”小星花坐在馬車里,朝他招手“我來接你下衙了”
一聲旺哥哥,差點把顧德旺喊得摔倒,趕忙往蕭家馬車跑去,咬牙切齒的道“你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