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距離京城甚遠,陽吉府被圍城的事兒,京城這邊還無人知道,滿京城的人正在熱熱鬧鬧的進出各大商鋪,為寧侯、衛親王等權貴挑選著新婚賀禮,是把各大鋪子能拿得出手的東西都買空了。
還有人因為搶奪好東西做賀禮,動起手來。
“這是焦家看上的同心琉璃盞,是要送給寧侯做新婚賀禮的,已經付了定金,你們怎么能強搶”焦家大爺抱住同心琉璃盞的盒子不松手,怒瞪著要搶東西的人。
范二管家輕蔑冷笑“呵,焦家焦家是什么破落戶我聽都沒聽說過,趕緊把同心琉璃盞拿來,這是范家要送給寧侯與皇后親妹的新婚賀禮,要是搶壞了,你擔不起責任”
又道“范家知道吧我家大人乃是御林軍的范副統領,你們焦家要跟御林軍搶東西嗎”
焦家大爺驚了“什么,你是范副統領家的人”
范二管家笑道“沒錯,某正是范副統領家的二管家,奉主子之命,前來采買賀禮,這同心琉璃盞做得精美,寓意又好,送給寧侯跟王家女做新婚賀禮,再好不過。”
焦家在沒有敗落之前,也是世家豪族,焦家大爺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雖說懼怕范副統領,卻也受不了被一個奴才輕視,怒火飆升,道“一個奴才,也敢如此囂張,就不怕引來御史臺的大人們,讓你家主子被參上一本”
又道“焦家付了定金,對此事無過錯,你要是真為范副統領好,就該放手,另尋他物做賀禮。”
另尋他物
以為范家很有錢嗎
最近成親的權貴又多,范家已經花了很多銀兩來買賀禮,剩下預算不多了,只夠買這同心琉璃燈,且事情已經鬧開了,范家必須贏,不然豈不是給主家丟臉
“焦家的,識相的就趕緊放手,不然”范二管家冷笑兩聲,言語里的威脅意味濃重。
焦家大爺被個奴才威脅,是又氣又委屈,眼眶都紅了。
程哥兒見狀,生怕這鋪子里發生命案,出來“拯救”焦范兩家“兩位莫要動怒,和氣生財掌柜的,咋這么不懂事兒,竟讓客人為了一個物件吵起來還不趕緊把那對雙喜瓶拿來。”
掌柜的一愣,趕忙應道“是,小的這就去拿。”
很快的,掌柜就把一個盒子拿來,打開之后,里面是一對巴掌大的白瓷瓶。
范二管家皺眉“就一對白瓷瓶也太普通了,這東西怎么能拿去送給寧侯做新婚賀禮”
程哥兒笑了“掌柜的,倒熱水。”
“是。”掌柜的趕忙拿了一壺熱水來,倒入瓷瓶里,很快的,兩只瓷瓶上就顯現出一個男童,一個女童“此乃遇熱呈相瓷,圖像乃是一男一女兩童子,有早生貴子的寓意,送給新婚夫婦,最好不過。”
“是秦國公家的遇熱呈相瓷”焦家大爺眼睛都亮了,忙問“要價幾何”
掌柜的看了程哥兒一眼,道“此等神奇的喜慶之物,要是放在幾年前,一個就得一萬兩,不過想著大家伙是拿去恭賀新人的,為了給新人添喜慶,所以一對只要九千兩銀子,寓意新人長長久久”
“九千兩,比同心琉璃盞貴了一倍。”焦家大爺驚了,心都在滴血,是不想買。
可是
掌柜的很會來事兒,看向焦家大爺,道“您家姑母是章夫人的堂嬸吧,聽說她以前待章夫人并不好,還想搶奪廣成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