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簧是久久沒有說話,范副統領等得心焦,趕忙寫道簧哥,我沒有說謊,這是真的。
周簧看后,沉默一會兒,寫道你是想離間我與陛下嗎
范副統領趕忙解釋簧哥,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害怕,怕得沒了頭緒,所以急著告訴你這事兒,想問問你,咱們往后該怎么走要是一條道走下去,這道對于咱們來說是黑是白
周簧怒極,看這話的意思,范矛竟是對陛下生出反心了
周簧抬手,氣得差點想給范矛一拳,又忍下怒火,繼續寫道無論如何,他是現下做皇帝的最好人選,你給我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怕什么怕陛下不可能那樣待我們。
不可能那樣待我們
范矛聽得笑了,心里涌起一股悲愴來,寫下一句話白家人沒死之前,應該也是這么想的。
這話像刀子,直剖周簧的內心,讓他痛得一愣要是白家的事情是真的,那陛下所謂的仁義就是個笑話
可周簧還是決定信任衛岐,只因皇帝是鎮守天下的梁柱,換梁柱必然會引起天塌,到時候受苦的還是百姓自打西北旱災開始,天下百姓就過著苦亂的日子,如今好不容易安穩年余,有生之年,我不想再看見天下大亂。
等范矛看完后,周簧是摁住他的肩膀,給了他一句話“阿矛,你我是生死兄弟,我會用命護你,不會讓你家有事莫要再想了,咱們喝酒,吃肉”
“可是”范矛剛說了兩個字又很快改口,道“簧哥說得沒錯,是我聽多了大夫的話,生怕她們會難產,怕三個娃娃會死掉,范家會絕后,老是憂心忡忡的。”
原來是在說這些家事兒。
叩叩叩
周大管家敲響屋門,道“侯爺,宮里送了三個美人跟一壺鹿血酒來,說是助侯爺繁衍子嗣之用。”
“哈哈,簧哥,看來陛下也想讓你一舉得三個娃娃啊。”范矛故意大笑著說,起身開門,抓住周大管家,問道“鹿血酒多嗎勻給我幾杯,我也回去再生他兩個娃兒,免得生的不夠多,被兄弟們比下去”
莽夫
周大管家在心里罵了一句,是笑道“副統領,怕是不成,陛下派來的內監說了,您熬夜當值,得注意養身體,不可把鹿血酒分給您,您若是想要,等休沐的時候直接去狩獵場獵幾頭就成。”
“哈,還是陛下待我好,讓我自己去獵鹿吃。”范矛是一臉得意的對周簧道“簧哥,你以后可得多回京,不然我就要比你得寵了”
周大管家見狀,心里越發瞧不起范矛果然是個草莽之徒,光有武力沒有腦子,陛下當真不用太過擔心范矛,把他當牲口用就成。
周簧生怕范矛露餡,是道“瞧你,喝得脖子都紅了,趕緊回去睡覺,免得熬夜又酗酒,把小命給交代了老周,替我送送阿矛。”
又問道“美人與鹿血酒何在都帶過來吧周家親族太少,我確實該努力多生幾個孩子,才對得起周家的列祖列宗。”
周大管家聽罷,立馬笑道“侯爺說得對,咱們侯府的主子實在是太少了,你合該多收用一些美人,多生子嗣。”
是趕忙讓人把三個美人帶過來了。
又把范矛送出周侯府,趁著周簧享用美人的時候,給宮里送信,說了周范二人會面并未說起白家的事兒。
衛岐收到消息,是放心了,又道“阿簧終于愿意多多的收用美人了,如此甚好,甚好啊”
多生點,他才能有拿捏周簧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