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離開我。”
蘇安云的鼻子碰到了唐寧的鼻尖,那雙漆黑的眼睛里只有一片偏執讓人頭皮發麻的深情,他低下頭,吻上了唐寧的喉結。
生命力和溫度急速流逝著,是比唐寧觸碰到媽媽還要快的流失速度,是另外一種奇妙的感覺戰勝了恐懼,就像兩相互吸引的磁鐵,唐寧和蘇安云靠近會產生一種強烈的滿足
其實他早就應該留下來陪對方了。
他也一直都愿意。
唐寧仰望著蘇安云,他的眼里沒有什么恐懼,有的只是看向愛人的深情。
在唐寧樣濕潤又柔順的眼神中,蘇安云臉上充滿惡意的神情停滯了,他直勾勾盯著唐寧,指尖離唐寧手中握著的瓷器越來越近,遲遲沒有抓住唐寧手中的瓷器,似乎是在掙扎著什么。
“吼”另外一股寒氣撲而來,一目全非的女人車窗里鉆了出來,布滿尸斑的手如同鐵鉗一樣奪走了唐寧手中的瓷器,猛然朝地上砸去。
“嘩啦啦”伴隨著瓷器碎裂的聲響,蘇安云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一直只在原地移動的車輛突然間行駛了起來,似乎闖出了奇異的空間,直接蘇安云甩在了車。
是媽媽是媽媽來了
媽媽和蘇安云現在怎么樣了他們兩是打起來了嗎
唐寧想要回頭,姜眠眠的手按住了他的腦勺“冷靜,論發生什么都不回頭”
不,他感受到蘇安云比媽媽更加強大,即使瓷器削弱了蘇安云的力量,有很大蘇安云還是壓媽媽一頭,論是他們中的誰受傷,唐寧都法接受
“冷靜一點,唐寧你如果擔心你媽媽的話,現在就把你媽媽的禮物拆開看一看,也許那里也有幫助我們的道具”姜眠眠沖唐寧喊道。
對媽媽給他的禮物,他還沒有拆開
混亂之中的唐寧找到了心骨,他連忙拆開了包裝,映入眼簾的是一打信封,非常非常厚的一堆信,大概有近百封。
是什么
唐寧愣了一下,姜眠眠推著眼鏡也沒給出解釋,“我看不出來里有什么,不感覺上沒有什么威脅,你拆開看看”
唐寧拿起了第一封信,信封上寫著“寧寧18歲生日拆”。
唐寧打開信封,取出了里薄薄的一張信紙,上都是媽媽娟秀的字
“親愛的寧寧,今天是你的18歲生日,都說18歲有一成人禮,媽媽很興陪你度一次的成人禮,知道長大成人最重要的標識是什么嗎即使以媽媽不在了,寧寧也要自己做自己的父母,自己照顧好自己,掉了眼淚自己去擦,犯了錯誤自己反省,做出了成績更要自己表揚,媽媽相信寧寧以做到的,不是嗎
寧寧,你要記住,你還很年輕,人生的路還有很長要走,現在你遇到的困難看起來好像很大,實際上你真正邁去了,回頭一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如果真的很累了,那就想一想媽媽,媽媽永遠愛你。”
唐寧呆呆看著一封信紙,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媽媽在梳妝臺前伏案寫的身影。
哪怕在受傷的狀態下,依然堅持在寫的東西就是些信
唐寧力攥住薄薄的紙張,他珍之重之地張信重新放回信紙里,又顫抖地開始翻找袋子里其他的信封。
下一封寫著“寧寧19歲生日拆”。
唐寧迅速拆掉了信封,他看著信紙上的內容
“親愛的寧寧,今天是你的19歲生日,有沒有買新衣服穿有沒有買生日蛋糕有沒有和朋友們一起快快樂樂生日媽媽希望你在一天好好對自己,不要舍不得花錢,不要拼命賺錢攢錢給媽媽買鐲子,對媽媽來說,有沒有鐲子不重要,媽媽希望看到寧寧的大學四年是開心又充實的,夠認識更多的朋友,遇到好的老師,鍛煉自己的力即使什么都沒有做到,在最青春的年紀做年紀該做的事情,都是你送給自己、送給媽媽的最好禮物。”
鐲子。
副本里的媽媽不會知道他現實中為了買鐲子勤工儉學,就是他的媽媽,就是他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