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媽媽唱歌其實也跑調,嗓子還啞了,高音總是唱上去。
唐寧這樣想著,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沐浴在晚霞中的世界是溫暖又瑰麗的,被光籠罩住的人也像披上一匹美好的紗緞,唐寧漂亮精致的眉眼在這樣橙紅色的光暈中更顯得動人,他仰起頭看向這棟樓上養著枯萎花草的陽臺。
隨著他仰頭的姿勢,那修長又白皙的脖頸暴露在空中,如殘血一樣的光落了下來,唐寧的情格平靜,就像一個自甘引頸受戮的祭品。
他收回了目光,牽著蘇安云的手走進了陰冷的樓梯中。
樓道里還是寒意陣陣,可是蘇安云的手是溫暖的,溫暖到讓唐寧可以面對一切。
他們走到了房門前,唐寧拿出鑰匙開房門,家里沒開燈,環境昏暗,冷冷清清。
蜘蛛網和灰塵覆蓋在舊家具上,晚霞之下的的光影讓唐寧看到這恍如凝固的畫面,只有細小的塵埃在這處地方才是流動的。
出門前還干干凈凈的屋子回來時卻變得陳舊,這對其他人來說是件怪事,可唐寧和蘇安云卻對這種怪異的景象視若無睹。
“今晚想吃什”蘇安云開了燈,他從抽屜里拿出了兩雙拖鞋,輕松自在地對唐寧道。
“哥哥我的手已經好了,我們一起做飯吧。”唐寧穿上了拖鞋,向蘇安云展示了他已經結疤的手。
“好啊,我們的唐大廚今晚想學點什”蘇安云笑著道。
“想學習其他的魚肉做法。”“糖醋魚行行”“好哥哥做的糖醋魚最好吃了。”“”
有了他們兩個人的對話聲,原本冷清的房間重新熱鬧了起來,他們互相為對方系上圍裙,一邊聊一邊處理做事。
唐寧的手機上面傳來了許消息,各種各樣的,有林蘊他現在情況怎樣,有姜眠眠說還沒帶他去道士,還有周康他還幫上什忙
實在是太消息了,唐寧選擇關機,他屏蔽了界的擾,和蘇安云一起在廚房默契十足地忙碌著,磨砂門上倒映出他們兩個人親密無間的身影。
當誘人的菜香從廚房里飄蕩出來時,時間已經到了晚上。
“雖然味道知道怎樣,但是我感覺菜的賣相很錯”唐寧端著他做的魚出來,蘇安云提前餐桌擦得干干凈凈,他們菜擺得很整齊,又從電飯煲里舀了碗飯,再認認真真擺好了碗筷。
燈光下的飯菜冒著騰騰熱,蘇安云坐在餐桌前夸他有做飯的賦。
“是哥哥教得好,再笨的學被哥哥這樣手把手教,都會做的好。”唐寧的臉上掛著笑容,他對蘇安云說“我去叫媽媽吃飯。”
“去吧。”
唐寧走向了緊閉的臥室。
媽媽的臥室門積滿了灰塵,唐寧輕輕扣了幾下門,那灰塵就被抖落下來,飄灑在空中,傳來舊又腐臭的味道。
唐寧卻像什都沒聞到一樣隔著門板對屋里的人叫道“媽媽,快出來吃晚飯了”
屋里沒有聲音。
“媽媽,你在睡覺嗎”唐寧又敲了幾下,還是沒有等到回應,他按下門把手,發現門是鎖著的。
這點難倒唐寧,他從口袋里掏出了鑰匙,直接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