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不知道林蘊為什么突然提這個,他剛才提這點,只是無意識小魚和他為數不多的相處都講了一下。
“路雨華又和你說,他猜測柏映雪惡的那一部分做娃娃里,你在說這條信息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它們聯系在一起很有意思。”
“我們假設這條信息都是對的,孤兒院求只有孩子們正做出合格的娃娃才能離開孤兒院,實際上是希望他們可以自己的惡意做在娃娃里,學會控制或者剝離出自己的惡意。”
唐寧看這條消息時怔愣了一下,似乎確實可以這么解
“你還記得柏映雪從路家時拿的有著和她一樣長相的娃娃嗎那個時候的柏映雪人的覺還是智的,后來她在孤兒院受傷消失了一天,次出現時,那個柏映雪長相的娃娃就不見了,緊接著柏映雪的氣質和行為發生了極大的改變,她在最后甚至想讓整個孤兒院去死。”
是的,唐寧之前認為是柏映雪失去了姐姐的娃娃,才讓柏映雪性情大變,可是仔細想想,柏映雪正讓他不適是在丟失了柏映雪長相的娃娃后。
“這是不是意味著當封著惡意的娃娃被毀掉的時候,惡意就會新這個人的身體里”
“如果蘇安云你的娃娃也遵循著這一套的規律,那么唐寧,你不用蘇安云你的娃娃了,也許娃娃被打碎的后果就是蘇安云的性情大變,從完美的王子變成一個充滿惡意的怪物。”
唐寧呆呆盯著林蘊他發來的消息。
他還沒有告訴林蘊自己那個瓷娃娃遺落在禁閉室了。
瓷娃娃有碎掉嗎蘇安云的性情有大變嗎似乎還是很溫柔,甚至比以前更溫柔了。
最大的改變是,蘇安云之前一直讓他離開家,現在卻突然說一家人永遠永遠在一起了。
唐寧覺胸口有一點悶,這是他在被窩里蒙太久的緣故,他握著手機,將被褥掀開,新鮮的空氣和蘇安云的面容一起來了他的身旁。
唐寧的眼睛微微睜大,和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床邊的蘇安云對視。
不好,手機屏幕還亮著
唐寧飛快關掉了屏幕,蘇安云似乎根沒有看他手機的意思,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直視著唐寧的雙眼,“偷偷藏在被窩里看什么”
唐寧有點結巴,“沒、沒什么。”
“怕什么”蘇安云彎了彎雙眼,“我是哥哥,不過白天還是不看太多這些東西。”
唐寧有一點懵。
他還維持著從被窩里只探出臉的姿勢,因為被蒙了太久,那張臉上染上了紅暈,從眼尾蔓延臉頰,用暈染了耳根,額上也出了一層細汗,薄薄的汗,鼻尖也帶著一點。
在他和蘇安云對視時,因為有些不安,那濕潤的眼睛就不斷躲閃著,就像做了什么荒唐事又被抓包的稚子。
“吃飯了。”蘇安云摸了一下唐寧被汗水濡濕的發絲,房門是打開的,屋外飄來了飯菜香,唐寧的肚子早就餓了,可是他現在卻有點不想下床。
白天。不看。
雖然他在某些時候有點遲鈍,可是他在此刻卻莫名讀懂了蘇安云的眼神。
唐寧明明沒做那種事情,在那似乎有暗流涌動的目光中,他的脊梁骨卻不自覺顫抖了一下。
似乎他身上的燥熱的是他背對著哥哥做了什么。
“你自己能下來嗎”蘇安云問道。
唐寧當然是可以的,他立刻掀開了被褥從床上下來,只是他忘記了自己今天在禁閉室跪著找瓷娃娃的時候嗑了膝蓋,突然快速下床,唐寧的腿有點發軟。
孱弱又修長的雙腿。
蘇安云扶住了唐寧,和蘇安云堅實有力的手臂不,唐寧原的身體就缺乏鍛煉,有了身嬌體弱的卡牌設定,他的身體更加柔軟,出了薄汗后,他身上獨有的一點體香從泛紅的肌膚上透了出來。
緊抿的唇動了動,唐寧想為自己辯解些什么,可這種情況下,他又不敢自己剛才聊的東西蘇安云看,唐寧憋著一口氣,對上了蘇安云天生微微上揚的唇角,一點若有似無的笑意噙在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