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云聽到了唐寧的話,他點了點頭,大步走向了癱軟在桌上的小魚,輕松將小魚從火海中拉了出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些好孩們吃了飯菜也一個個倒了下來,栽倒在了餐桌上,有些孩的眼睛還是睜著的,身體卻無動彈。
整個餐桌上已經沒有了能夠動的孩,還能動的只有大人。
些怪物老師看著所有的怪物孩都吃下了最后的午餐,辛勞了這么久的老師也坐在了下來,它們的臉上洋溢著幸福而完滿的笑容,一口一口地將飯菜咽了下去,然后一個又一個地倒下。
這有條不紊的一切像是在按照既定好的劇本演練,火焰無情的吞噬著每一個人,唐寧的耳邊似乎響起了凄厲的慘叫聲,可仔細去聽,卻什么都沒有。
木料被火焰舔舐,發出了細微地爆裂聲,人體的毛發迅速在高溫中化作扭曲的一團,皮膚也被沾上了火苗,輕快地跳躍著。
安靜極了。
老師們也是如此。
可它們卻安靜的,幸福的感受著此刻火焰將鄭老師龐大到畸形的肚、小周老師過分長的四肢、露露老師長長的脖頸一一消滅,還給它們正常的身軀,它們就宛若向奉獻己身的教徒,在火焰中升華,即將去到的身邊。
“這是不的它們為什么不走它們知道有問題,它們為什么不走”唐寧無理解,他這殘忍的一幕實在看不下去了,親眼目睹烈火焚身時,唐寧甚至覺得這種痛苦比鬼怪襲擊還要深。
“因為這是他們要的。”
一道聲音突兀的傳來,唐寧瞬時聞聲側臉望去是柏映雪。
坐在整個餐廳的正中央,火舌也在吞噬著他,可是的雙卻不斷動作著,一個又一個精致的娃娃從中出現。
雖然做了這么多的娃娃,柏映雪卻沒有多少成就感,張被煙熏黑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種帶著嘲笑與疲憊的情,沒有看唐寧,反而看向了窗外。
黑沉沉的,與不祥的紅交織著的窗外景色。
“路雨華是不是死了”柏映雪微微笑了笑,仿佛是在嘲笑著不自量力的路雨華,又像是在嘲弄著自己,就算在這個時候,中做娃娃的動作依然沒有停下。
“是他死了”唐寧回答之后焦急勸道“柏映雪,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快跟我走”
令唐寧沒到的是柏映雪搖了搖頭,側臉咬斷了線頭,捧起了中個已經完成的娃娃滿意地打量著,眼專注,似乎周遭的一切都充耳不聞,“來不及了。”
來不及。
從一始就來不及,在答應不可能完成的條件時,就已經預見到了今天的結局。
火焰攀上了的指尖,又迅速點燃了中的娃娃,娃娃嘭得一聲,化作了一團燃燒的火球,柏映雪卻置若罔聞,將娃娃抱入了懷中。
么多燃燒著的娃娃都被擁抱著,可是最抱住的娃娃卻再也抱不到了。
的娃娃。的姐姐。
在漆黑陰冷的夜晚,只有將姐姐抱在懷里時,些滲入骨髓的陰冷才會被驅逐出去,的胸腔才能由內而外感受到溫暖。
柏映雪閉上了眼睛,任由團火焰灼燒著自己,久違的溫暖從外朝內席卷了“你走吧,唐寧。”
“謝謝你之前救了我,警惕你身邊的人,如果可的話,我希望你是活下去的個。”柏映雪已經化作了一團火焰,的聲音也輕微起來,似乎嘆息了一聲。
“要是初不救我,就好了。”
“柏映雪”唐寧睜大了雙眼,看著驟然洶涌的火焰吞噬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