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他只懷疑過是他家的副難度現了未知的提升,讓藍色房門更加難以分辨了,卻從未想過
他單片眼鏡放在左眼上。
如果是眼鏡了錯呢
眼鏡怎么會錯是能夠看見事物質的眼鏡,陪伴他經歷了一個又一個副,幫他識破了一個又一個危機,可以說他走到今天有一大半都靠個單片眼鏡
可是眼鏡又為什么不會錯
白無良垂眸死死盯著他手里的單片眼鏡,鏡片上倒映他被扭曲過后的外表。
他突然想到在今天唐寧被困時,姜眠眠就曾突然問過他,你覺得門是什么顏色的。
很突兀的問題。
或許有人會突然跳躍式問種問題,可姜眠眠從來不是樣的人。
白無良重新拿起手機,他對姜眠眠發消息“今天你來到我家的時候,有看過我的房門是什么顏色的嗎”
姜眠眠回復“藍色。”
白無良的瞳孔不斷緊縮,他盯著姜眠眠給他的答復,如果目光有力量,那么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或許被他的視線直接灼燒起來。
姜眠眠繼續“林蘊和唐寧看到扇門同樣是藍色的。”
白無良一不盯著姜眠眠的回復,他好像變成了一個雕像。
半晌,他回“是的,我也看到了。”
“它是藍色的。”
他再一次單片眼鏡放在眼前,緩緩抬眸去看他的房門。
仍舊是棕門。
有一分不清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的聲音在他的腦海里響起“不,是棕色的。”
“眼鏡看到的世界才是真實的世界,普通玩家看到的都是假的。”
“不相信嗎按照眼鏡給你的弱點去攻擊那兩個怪物吧。”
“眼鏡怎么會欺騙你”
白無良一只手舉著眼鏡,一只手拿著手機,他并有打字,而是直接對那邊的姜眠眠發語音“具會欺騙你嗎”
咻。
一條新語音傳來。
白無良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屏幕,少女的聲音毫不猶豫地響起“卡牌世界的一切東西都有可能欺騙你。”
那架在眼前的眼鏡被白無良放進了懷里,他似乎聽到腦海有聲音在激“不相信的話姜眠眠的那個毛丫頭懂什么有你看到的東西,連槍的方向都不知朝哪里開”
“知的。”
白無良平靜“我一直看不到的繼父在哪里,可是剛剛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