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跟著的林蘊和周康都變臉色,唐寧扭一脖子,他突然想,之前蘇安云教他做菜的時候說的那些像是意有所指的話。
“小寧,你要記牢。”
“如果有機會遇到殺魚厲害的師傅,你記得去問問他,家里有大魚該怎處理。”
哥哥今天特地喊他去買魚,是不是非為支開他,而是為讓他在菜市場碰到這個
不要錯過時間,是指不要錯過遇見這個的時間
著唐寧,說“令堂是不在吧,是否有什心愿未”
在聽到這句話的剎那,唐寧臉上原本柔軟的情一點一點收斂,近乎于冷漠,他就像一個應激反應的病人,那激烈的情緒讓他本該柔軟的臉部肌肉繃緊,原本澄澈的眼眸也變得偏執。
“小友,我觀你面相,發現你本該有血光之災,然你夫妻宮膚色如玉,瑩潤有光,小友你的配偶對你頗有助益。”
他說到這里語氣有點驚訝,“不過此處又微微凹,這等奇特的面相,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唐寧仍舊一動不動盯著這個,仿佛一警惕的小獸,可他的眼眶是紅的,嘆一口氣,繼續說“令堂一片慈愛,令人動容,但人有人道,鬼有鬼途,鬼終究陌路,鬼陰而人陽,若長久相處,小友,你便不得長久莫要讓令堂一片慈母之心付之流水,你該有所決斷。”
決斷什決斷
唐寧紅著眼地這個對視,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心情,也許渾身的血液都倒流到頂,讓他很想喊這個別說。
別說。
不要再說。
他不想要什決斷,他也不想要聽什高人的話,所以請別再說。
從懷里掏出一道黃色符咒,他將這符咒遞與唐寧,唐寧垂眼簾,手指微微顫抖。
這張符
是傷害媽媽的符咒
唐寧本能想要拒絕這道符咒,但傻子都知道這是非常難得的道具,即使他不用,也有別的隊友能用到。
垂落在腿側的手不斷顫抖,那盤踞在胸腔的郁氣和酸楚也跟著發生震顫,他著古樸黃色的紙張上筆走龍蛇般的朱紅,那抹紅毫無煞氣,有的反而是圣潔。
四周的一切似乎都悄無聲息,凝固成暗淡無光的圖畫,而唐寧目之所及的世界只剩這張符箓。
“拿著吧”這位者將符咒放在唐寧手中,他踩著人字拖轉而離去,悠悠然融入人群中,當這張符咒落入唐寧顫抖的手中時,周圍的環境一子就熱鬧,耳邊那些喧囂聲接連而。
買菜的吆喝聲,魚撲騰的水聲,聲聲入耳,忽然間似有風,拂至耳畔,唐寧隱約聽到一道蒼涼的聲音漫唱道
“母與子別,呼天野草間。
白馬繞旌旗,悲鳴相追攀。
白楊秋月苦,早落豫章山。
本為休明人,斬虜素不閑。放放”
他抓著這張符箓,再周圍,繁華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