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在房門旁站一會兒,沒有聽到什哭聲,可是唐寧還是有些放心不,他忍不住屏住呼吸,透過門縫朝媽媽的房間內去。
地面收拾得很干凈,沒有血跡和針線盒,被子疊的干干凈凈,穿著長袖的女人背對著唐寧坐在梳妝臺。
說是梳妝臺,其實就是一張桌子上面擺著一面鏡子、媽媽日常喜歡的花,還擺著一支嶄新的口紅,是哥哥以他的義送給媽媽的口紅。
媽媽這是在干什
唐寧仔細打量一會兒,發現媽媽伏案書寫著什,寫字用的是右手,只是媽媽的右手受傷可能行動不便,導致她每寫一會兒,就要用左手捂一右手的胳膊。
唐寧得直皺眉,要寫什東西比養傷還要重要
女人似乎察覺到什,她抬,擺放在桌上的鏡子露出布滿尸斑般的慘白面容,渾濁的雙眼通過鏡子朝屋外的唐寧去。
陰森森的目光像一盆冷水潑在唐寧身上。
唐寧的身體在一瞬間僵住,而不停動筆的女人也停動作,她緩緩轉過,露出美麗依舊的臉龐,“今天怎這早就回”
此刻鏡子上面只倒映出女人的后腦勺,似乎剛才那些恐怖的畫面只是唐寧的錯覺。
如果是從前唐寧到這種轉變只會覺得心慌,而現在他雖然仍舊有點被那詭異的畫面嚇到,卻依然堅地站在原位,手抓住門框,出聲問道“媽媽,你在寫什”
媽媽無比自然的回答“當然是在記賬呀,你什時候也給我養成記賬的習慣”熟悉的嘮叨聲再一次響,唐寧的視線不自覺落在被衣服遮著的右胳膊上面,他記得剛才媽媽碰幾次傷口處,是很疼嗎
女人的嘮叨也隨之慢慢止住,她低一眼自己的胳膊,確被衣服遮擋住后,她還是有些欲蓋彌彰的用手捂一胳膊,“我和你說啊,你以后久坐要記得多活動活動肩頸,不然就會像我這樣年紀一大把,這里酸那里酸。”
唐寧站在門邊靜靜地著他的媽媽念叨,在女人說完長長一段話后,他輕聲道“疼嗎”
女人活動胳膊的手停頓一,她露出一個滿不在乎的“這有什疼的,都是毛病。”
唐寧的后槽牙無意識咬住,他的胸口每一次在和這個存在相處的時候,都酸楚沉悶得像是堵著一團郁氣,怎呼也呼不出。
怎可能會不疼呢
媽媽是那能忍痛的性格,只有疼到受不,才會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一,唐寧拿出手機一,是林蘊那邊發的消息“找到那個垃圾袋”
找到
那個總是被媽媽和哥哥處理掉的垃圾袋
唐寧發現后也顧不上和媽媽多聊,他深吸一口氣,對媽媽道“肩膀不舒服,就不要再寫這些東西,多多休息。”
從前都是媽媽對他嘮叨這些,讓他注意身體,這一次唐寧站在門邊,對媽媽認真道“身體最要緊。”
媽媽有些怔愣地著他。
唐寧垂眼,輕輕地關上媽媽房間的房門,回到自己的房間。
周康對他發消息“我翻垃圾袋,找到你說的那個類似于血塊的東西,只不過這個東西是殘渣,我不能完全鑒,只能知道這是類似于治療系的道具,但它的具體功效和負面作用我都不能確。”
唐寧到這個答案愣一,他的腦海中突然回想第一天晚上的事情,那時蘇安云和媽媽在廚房用餐,他出去撞見這一幕時,蘇安云說什
“正想找你,要吃夜宵嗎媽媽在廚房燉補藥。”
補藥,有治療效果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