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顫抖
是害怕鈴鐺聲嗎
“砰。”道猶如天籟般的敲門聲從鈴鐺聲中傳來,隨著這道敲門聲道出現,那上秒還顫抖的怪物猛然拖拽著唐寧朝窗戶靠
“砰。”第二道敲門聲響起,此時此刻道唐寧已經被怪物拖舉了起來
雙腳離地,風將窗簾吹唐寧的臉上,唐寧慌張地抓住窗簾,他感覺自己即將要被怪物從窗戶這里扔下去
“砰”隨著第三道敲門聲的出現,房門被猛地打開,此刻并沒有大風刮來,可是掛滿天花板的風鈴卻發出了劇烈的震顫
那密集的風鈴聲像是接連起伏的海浪,又像是千上萬只悲鳴的鳥雀,它們齊刷刷發出令人頭暈目眩的聲響。
托舉著唐寧的手停滯了半空,似乎是恐懼著什么,唐寧同樣沉浸驚懼中,那么高的樓摔下去是會死人的
“唐寧”后傳來了白無良急促的呼喚聲
現的唐寧已經呼吸過了、也動過了,還和怪物視過了,到了白無良的聲音,唐寧索性睜開了雙眼,他看到那只鮮血淋漓的怪物突然爬上了窗戶,染血的手死死抓住唐寧的手腕,它拽著唐寧直接朝窗外縱跳下
唐寧的大腦趨于空白,也許是人死攸關的時候會挖掘出奇跡般的潛力,唐寧從未感覺自己如此有力過,他的雙手死死攥住窗簾布,哪怕半個子都跌出窗外了,可唐寧還是牢牢抓住他此刻唯的救命稻草
“嘶”
窗簾布發出了撕裂聲。
唐寧驟然瞪大雙眼,后腦勺的頭皮陣緊縮,時間這刻似乎放緩了流逝速度,無數畫面唐寧腦海中閃過,從小到大見過的各個面孔,有男有女,有有少,莫云初、祁昀、宮鋆、邵明缊、庚溪、蘇安云
最后定格唐寧腦海的,卻是那張鮮血淋漓、布滿尸斑的臉。
窗簾布斷裂,陽光灑落剔透的眸子上,脆弱到瀕臨破碎,唐寧伸出手,指尖想要觸碰模樣猙獰可怖的媽媽。
他還沒有抱過他的媽媽。
淚水從唐寧的眼尾滑落,從高空墜落,粉碎骨,碎了無數細小的水晶。
失重感席卷了唐寧的全,唐寧朝下倒去時,只修長有力的手牢牢抓住了唐寧的手腕
緊接著又是只手
最關鍵時刻趕到窗邊的白無良雙手都抓住了唐寧,唐寧的腿上還掛著個怪物,白無良被唐寧和怪物加起來下墜的重量帶得半個子都朝窗外沉。
唐寧睜大了眼睛,死死抓住唐寧腳踝的怪物突然空中瘋狂動彈,讓唐寧跟著動了起來,白無良漲紅了臉,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眼看著白無良隨時都會跟著跌落出去,唐寧跟著不斷拉扯的弦也隨時都要斷裂。
不、不堅持住
唐寧緊張的注視下,白無良額頭的青筋也跟著迸了出來,他的牙齒發出咯咯的聲響,抓著唐寧的手雖然不斷顫抖,但卻擁有著源源不斷的力氣,雖然白無良的半個子都探出窗外,但萬幸的是白無良終于穩定住了形,沒被繼續拽出去
這次關乎死的拔河讓白無良硬拉了回來
太好了
唐寧感受到白無良上爆發出來的龐大力氣,整個屋子里的風鈴聲都搖晃得更加厲害,也許是怪物鈴聲有極大的畏懼,原死死抓著唐寧腳踝的怪物突然松了手,獨自朝下跌落。
沒有怪物的重量,白無良輕松了大截,他更快速地拉著唐寧,只要再過幾秒就能將唐寧拉上來
恐懼讓唐寧根不敢朝下看,他慘白著臉看向給力的白無良,看向白無良后出現的女人影。
白母靜靜地站白無良后,它的臉同白父樣猙獰恐怖,沒有鼻子,似乎是被硬壓平了,它的雙眼赤紅,鮮血從眼里流出,同樣滴落著血液的雙手顫抖地抬起。
它朝毫無所察的白無良后背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