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能看到怪物就站過道正中央一動不動
和毫不避諱走向怪物的白無良不同,唐寧努力靠墻走,恨不得把自己縮成紙片人,經過怪物的時候,一直低著頭的唐寧看到那只染血的黑色皮鞋動了一下,似乎很想朝他這邊靠近。
心臟剎那間仿佛要躥到喉頭,唐寧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唐寧緊張的目光中,那黑色皮鞋只是動了一下鞋尖,像是猶豫著什么,后還是停原地。
白無良繼續拉著唐寧走路。
那陰冷的視線從唐寧的身側一直滑落到唐寧的脊背,直至唐寧進入房間離開怪物的視野,這種恐怖的被盯上的覺才消失。
短短的幾步路,唐寧的身上出了一層薄汗。
站屋內的唐寧還沒放松下來,他豎起耳朵仔細傾聽,確認身后沒什么腳步聲。
那個怪物應該沒跟上來。
“怎么了”白無良對唐寧輕聲問道。
唐寧吞咽了一下口水,他指了指床上,小聲道“我覺得床上人。”
聽到唐寧這番話,白無良走上前掀開了被褥,只見床上空無一人。
唐寧這才發現是他杯弓蛇影了,只是被子隆起的形狀像是藏了人。
“還的問題嗎”白無良出聲問道。
虛驚一場的唐寧遲疑了一下,他搖了搖頭,其實他現還很多的問題想詢問白無良,比如為什么白家這么臟,為什么他說自己的父母是潔癖,但現不是什么他拉著白無良問東問西的閑聊時刻。
“砰砰砰”外面突然傳來了三下敲門聲,是白無良之前和大家約定好的求救信號
白無良聽到這個聲音,也顧不上和唐寧繼續交流,他迅速轉身離開。
這次做客中,白無良看起來很輕松,不用做清潔,但實際上他一直整個白家巡邏,一旦隊友遇到危機就由他出手解決。
不知道現是誰出事了,不過白無良是真的很靠譜啊。
時被周父追著的時候,唐寧還以為自己要交代這里了,或者是必須要使用瓷娃娃,沒想到姜眠眠和白無良的配合,讓他順利度過了這一次危機。
唐寧一邊慨這對搭檔的靠譜程度,一邊走向那張害得他遇險的床。
湊近看了,唐寧發現這張床上確實沒人,但是床的正中央一個微微塌陷的痕跡,像是人長累月躺這個地方,才將這里壓出了一道明顯的痕跡。
濃烈的惡臭味從這個人形印記上傳了過來,似乎是一具尸體躺那上面,唐寧被自己的想象嚇的背后冒出一股寒氣。
他搖了搖腦袋,試圖將腦海里這詭異的猜測甩開。
奇怪,為什么白無良的床上會這么一道痕跡這是白無良躺出來的嗎可是光看身形,這壓出來的痕跡好像跟白無良高大的身軀并不相匹配。
唐寧站床邊仔細查看,他覺得這身形也并不像是白父白母的,反而像是憑空多出來的人
想到這里,唐寧打了一個寒戰。
還是自己瞎想了,等會兒問問白無良吧。
唐寧拿出手機看了看,手機上沒信號,不過可以看時間,還差五分鐘就可以完成做客的低時間要求了。
唐寧繼續拿起掃帚打掃衛生,整間屋子都很安靜,只掃帚掃過垃圾時發出的聲響。
或許還蟑螂角落里窸窸窣窣的動靜
口罩也不能阻隔垃圾被觸碰時散發出的濃郁惡臭,眉頭緊鎖的唐寧地上看到了各種各的垃圾,些是染血的紙團,還一些是散落地的藥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