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伸出手墻上摸到了開燈鍵,昏暗的燈光亮起,驅散了屋子里的黑暗。
指尖的觸不太對
唐寧看到白色的開關鍵上蒙上了一層灰,他的手指上面留下了一個指印,指腹也被蹭到了灰。
雖然做客準則上沒說這么做危險,但這個處處充滿詭異的屋子里,指尖沾了灰的覺還是讓人難受。
唐寧又看向其他地方,這香檳色的墻紙發霉得厲害,但依稀能從幾處還沒被過度污染的花紋中想象出,這本來應該是一個大氣沉穩的墻紙款式。
這間屋子的其他地方同都生了各種霉菌,除了滿屋子的垃圾外,臥室的布置很簡單,一張大床一個衣柜,一個床頭柜,簡單到些樸素。
唐寧將背包放下,他從白無良準備齊全的清潔包中拿出了一套薄薄的手套,唐寧發現白無良還準備口罩和袖套,他將這些東西都戴上,再拿出了折疊款式的掃帚開始打掃。
到處都堆滿了雜亂不堪的垃圾,唐寧掃地發出聲響時,天花板上結網的蜘蛛和床底做窩的蟑螂四處逃竄。
唐寧握著掃把的手停頓了一下,他些難以想象白無良是怎么這么雜亂不堪的環境中生活了三天,對白無良這種患潔癖的人來說,應該是非常難以忍受的吧
他皺眉走到床頭柜旁,準備從墻角開始打掃,下一秒,唐寧看到一堆蟑螂從被子里躥了出來,飛一朝四周逃竄。
不,幾只大的是真的會飛
即使是心理素質得到顯著鍛煉的唐寧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頭皮發麻,恨不得場逃出這間臥室,他火速貼到墻角站著,生怕蟑螂直接騎臉。
救命,這床還可以睡人嗎
唐寧皺著小臉盯著這張床,他覺到了一股說不清的詭異,以白無良潔癖的程度,不,都不需要潔癖,是個正常人就無法忍受這的臥室居住,為什么這間臥室和整個白家都會如此臟亂
如是其他玩家的家這臟,唐寧還不會覺得違和,重是白無良之前介紹他自己父母的時候說過,他的父母強迫癥和潔癖,愛干凈,那這么愛干凈的父母怎么會把自己的家弄得這么臟為什么看到清潔團隊還異常不歡迎
對愛干凈的人來說,看到清潔團隊過來打掃,難道不該高興嗎
還是說白無良的父母認為自己打掃更干凈的人打掃不符合它們的心意又或者是,白無良的父母變成怪物后性大變了
唐寧握住掃帚努力回憶他從進來到現發生的細節,白母說的是“又過來清潔什么”,一個“又”字,說明這個家他們來之前至少清潔過一次。
可是光看唐寧進的這間屋子,根本不像是被打掃過的。
這意味著什么
努力思考的大腦里突然浮現出了路雨華發來的那條消息
“不要相信白無良的話”
如說,白無良的父母并不愛干凈呢
不愛干凈,以不喜歡清潔團隊的人,以家里臟亂不堪
唐寧盯著那發臭的被褥看,雖然離得不近,但唐寧還是從這被子上聞到了一股臭味。
通常來說,床會讓人想到溫暖舒適這類詞,然而眼前這張床讓唐寧無端聯想到陰冷。
為什么被子里會這么多蟑螂這張床上是放著什么東西嗎
唐寧盯著被子看了許久,之前他沒怎么細看,現才發現被子隆起的形狀很像是藏著什么東西
就像躺著一個人。
意識到這一,唐寧的后背一片陰冷,他死死盯著被褥,那被褥一動不動。
確實看形狀真的就像躺了什么東西
唐寧拎著掃帚一步一步朝外退,退后的過程中,他一直緊盯著被子,生怕下一秒就一只手從被子里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