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搖搖晃晃從地上站了來,許是蹲久了,唐寧感覺自己眼前發黑,頭昏腦脹,看到的東西都出現了殘影,一個是麗關切的媽媽,身后跟著鮮血淋漓的慘人影,一個是溫柔體貼的哥哥,破碎著的皮囊里露出不祥的紅。
被蘇安云扶著走路,媽媽冰冷的手貼在的背上,陰冷的風從窗戶里灌了進來,吹動懸掛著的風鈴。
在家人的幫助下,唐寧重新回到了大床上,床上的余溫已經消失不,唐寧聽到媽媽說“你們兩個男孩子都這么大了,怎么還睡在一張床上,不嫌擠”哥哥說“噓,很累了,不要打擾。”
枕頭不知道被哪手拿走,床上又剩下唐寧孤零零得一個人,腳步聲從有到無,房門被輕輕關上,唐寧的心好像隨著房門聲顫了一下。
“別走。”
聽到自己靈魂深處軟弱無助的挽留聲。
“不管是家人,還是怪物,都別走別離開我別丟下我”
裹住被子,蜷縮成了一團,淚水從眼尾滑落,自己抱住了自己,喃喃道“別走,別離開我”
淚水打濕了枕巾,唐寧的肩膀微微顫抖,疲憊不堪的身軀和精神狀態讓唐寧很快就進入了夢境,不記得自己做了什么夢,知道自己在夢里瘋狂地逃亡、奔跑,當鬧鐘把唐寧鬧醒的那一刻,唐寧從噩夢驚醒過來。
晨曦的微光從窗簾縫隙灑落進來,唐寧的臉上都是干涸的淚痕,沒有半點睡醒后養精蓄銳的感覺,反而比入睡之前還要疲憊。
拿了手機,看到了許新消息。
姜眠眠“你買了什么衣服我想看看。”
林蘊“我快到你家樓下了。”
柏映雪“不好意思,昨在養傷沒有回消息,我看今大家要去姜眠眠家做客,你的問題我們的時候我告訴你。”
唐寧看到柏映雪的消息稍稍精神了一些,不管怎么樣,柏映雪還活著就是好消息。
告訴林蘊自己還有十幾分鐘就能好,又告訴姜眠眠買了一條黑裙子。
和隊友們簡單聯系了一遍,唐寧似乎稍稍汲取了隊友們身上的鮮活氣息,讓有力量從房間走出去。
一打開房門,唐寧就聽了一聲聲慘叫,唐寧愣了一下,聞聲看去,在電視機上看到了熟悉的手撕鬼子神劇,媽媽正坐在沙發上全神貫注地看電視。
衛生間傳來了洗漱的動靜,蘇安云將毛巾掛在架子上,細小的水珠點綴在長而密的睫羽,注視著唐寧時眼睛彎了彎,好像有細碎的光在溫潤的眼里閃爍,“早上好,小寧。”
唐寧動了動唇,恍惚道“早。”
蘇安云幫唐寧放好了洗漱要用的水,還幫唐寧擠好了牙膏。
唐寧下意識看向蘇安云的唇,淺淡的唇色,沒有昨晚看到的那樣猩紅。
“怎么了”蘇安云問。
唐寧慌張地搖頭,將牙刷放進排列整齊的潔牙齒,突然想到了什么,唐寧顧不上嘴唇還沾著乳色的泡沫,含糊不清道“衣服。”
昨買的衣服假發都還在蘇安云的背包里
“小寧要穿哪件”蘇安云問。
“黑。”唐寧毫不猶豫道。
蘇安云點了點頭,轉身去房內拿衣服,唐寧急匆匆洗漱,趁媽媽還在專心看電視的時候,做賊一樣回到了臥室。
蘇安云正將今這一套的衣服放在床上,黑色公主切假發、黑裙、黑絲襪
最后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唐寧拿了黑裙,想要找個袋子把裙子和假發都裝來,畢竟媽媽現在在家,不可能直接女裝出門。
是當唐寧自己親手拿小黑裙的時候,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這條黑裙的背后有著一大片性感的鏤空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