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把游戲成真正的人生,在游戲里的最后一天就會變成真正的幾十年,無到底是真的幾十年還是假的幾十年,起碼游戲會讓他覺得自己度過了幾十年的時光。
人活著,也不過就那幾十年。
哪怕贏了這場游戲,回到現實之中,也不過就是多活那幾十年,這兩者難道有什區別嗎游戲里還比現實中更美好,游戲里有媽媽、有小萵苣
唐寧的睫毛不停在顫抖著。
他好像明姜眠眠那種情況到底是怎回事,在姜眠眠和無良結婚的那一晚,她或許也做了這樣一個的夢。
是選擇殘酷的現實,還是選擇美好的夢境
姜眠眠選了后者。
現在,這樣的選擇輪到了唐寧。
“寧寧。”
面前是蒼的媽媽,媽媽已兩鬢斑,了掩飾自己的眼睛戴上了墨鏡,看起來就像一個時髦的太太。
唐寧凝望了許久,并不是因動搖,他只是想多看看媽媽變成太太的樣,他還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媽媽呢。
“爸爸。”
已經大成人的小萵苣沖唐寧招手,他的個高高的,笑起來純粹又快樂,和小時候一個樣。
唐寧也跟著笑了起來,這樣陽光健康的小萵苣,即使沒有他這個爸爸,也可以活得很好。
“小寧。”
謝云庭呼喚著他,唐寧轉過,對上了謝云庭的雙眼,這雙深邃又深情的眼眸真的像極了王,渾身的氣質也和唐寧記憶里的王一模一樣,可能是這多年的愛而不得讓謝云庭也平添了幾分偏執可怕。
真的太像王了,唐寧完全分不來這到底是真是假。
可是
“小萵苣和我說過。”唐寧對著謝云庭笑了笑,“王,它這一次得很丑。”
他相信小萵苣向他透露的那一番話。
既決定相信了,這場夢,也該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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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系統音在唐寧的腦海中響起,唐寧緩緩睜開耷拉的眼皮。
他忘記自己是在哪里聽說過這樣一句話,人不是慢慢變的,而是在某一瞬間突感覺自己了下去。
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多少人能像現在的他一樣,對自己一瞬間衰有著如此深的體會。
呼吸有些費力,無法像年輕的時候輕松呼吸,現在呼吸的每次一起一伏能清晰地感覺到胸膛上被的重量,很是壓抑。
他伸有些僵硬的手,將被扯下一部分后,被褥積攢一夜的溫度消散在空中,這讓他雖胸膛輕松了一些,可又感到了冷。
萬一凍到感冒了可不好。
唐寧猶豫了一下,重將被蓋在自己身上,他眨了眨眼睛,試圖用雙眼去看自己所處的環境,但視野有些模糊。
他有點看不清東西了,只能大致看來這是一間裝修還不錯的臥室。
系統,大致介紹一下我現在的情況。
唐寧在心里說話,其實大多數人無法準確形容他們的內心音是什樣的,是男是女,是是少,是什音色,這些沒有具體的概念。
可是這一次在內心說話的時候,唐寧感覺到自己的內心音好像變成了那種沙啞的、慢吞吞的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