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唐寧就坐在鏡子前,頭上戴著白色假發頭套,上半身穿著定制的紗衣,這些純白輕紗讓唐寧的氣質更顯得圣潔又靈動,而他戴著的項鏈和手串都是鉆石,模擬出了剛從水中上岸水珠一滴一滴從身上墜落的場景。
重工打造的魚尾也呈現在了唐寧的面前,純白,加紗加鉆,雖然不如河神那個副本唐寧自己長出來的魚尾好看,但已經精致到猶如一件藝術品,在舞臺的華麗燈光照耀下應該估計更加唯美。
唐寧在三個人的幫助下穿上這件長達兩米大尾巴,一旦穿上它,唐寧自己連走路都走不了。
站在化妝間的謝云庭忍不住拿起相機為唐寧拍照,“小寧,看這邊。”
“我們寧寧現在漂亮得就跟傳說中的人魚一樣。”謝母高興得合不攏嘴。
“我倒是覺得真正的人魚都沒有我們寧寧好看。”謝奶奶說。
謝爺爺溜達到了謝云庭的身旁,想要看看謝云庭拍出來的照片怎么樣,掃了一眼后,謝爺爺不滿地搖搖頭,擺出來一副專業的架勢“給我,我來拍。”
“不,我也要拍。”謝云庭則像變成了小朋友,毫不客氣地拒絕了謝爺爺,謝爺爺不滿地吹胡子瞪眼,但好歹還是有一些長輩風范,沒有和謝云庭搶相機,只不過在一旁不停指導謝云庭要往哪個角度調整。
一旦謝云庭有哪張拍得特別好看,謝爺爺就會驕傲的說什么這都是有他的功勞,一旦謝云庭哪張拍的有些欠缺,謝爺爺就要嚷著孺子不可教也。
唐寧在一旁看著爺孫倆的斗嘴聲,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次演唱會謝家人都來了,他們每一個人對唐寧的愛都如從前一般。
在謝家人的鼓勵聲中,唐寧按照原定計劃坐升降臺出場,他的心情奇跡得平靜,從容地坐在貝殼樣式的椅子上,似乎接下來要面對的不是萬人級別的演唱會,而是一個人在安靜房間里的獨唱。
演唱會現場一片漆黑,唐寧閉上眼,感受到升降臺的緩緩上升,唰,一束光和音樂前奏一起從高空灑了下來,打到了唐寧的身上,燈光從唐寧雪白的長發上流淌而下,宛如月光交織匯聚而成了他的發絲。
唐寧還是閉上眼。
那張完美到不可思議的面容投射在了舞臺ed大屏幕上,觀眾席上傳來了一陣又一陣吸氣聲,他們想要驚呼,又怕驚擾了那位美人。
伴隨著柔和的潮汐背景音,唐寧張開了唇,雙手握著純白話筒,低低地吟唱起來。
空靈的聲音在黑暗嘈雜的環境中響起,一瞬間就蓋起了所有的雜音。
他的低吟格外溫柔,好像一位人魚孤寂地坐在礁石之上,海浪在親吻著他的魚尾,微風在撫摸著他的發梢。
“來自魔鬼的吻從害怕到掙扎沉淪紫藤花下的追逐從著迷到無藥可救。”
人魚公主牌賦予的歌喉當使用過唯一一次讓所有人停下不動、忘記思考的能力后,并不意味著再次歌唱時歌聲不如第一次動聽,恰恰相反,這一次聆聽唐寧歌唱的人們能夠完全沉入其中,他們的頭皮發麻,全身心感受著另外一個善于歌唱的物種用歌喉傳遞的純粹美感。
有共情能力特別強的女性觀眾甚至在聽了第一句后就忍不住濕潤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