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是誰說要一屁股坐死這只貓的
這貓是戴頭套了嗎好真啊,好像真的人臉安裝到了貓身上。
我家貓本來和我一起看直播,它看到這只人面貓嚇得像個兔子一樣一躍而起,發出了一聲慘叫,現在還坐在角落里不肯出來
人臉貓盯著門口的玩家,貓的臉比人要小得多,這張小小的貓臉上差點塞不下周康身為成年男子的五官,它有著人的眼睛和貓的眼神。
別說是彈幕被嚇得嗷嗷亂叫,唐寧乍一看到這只有著周康人臉的貓,他的內心也咯噔了一下,林蘊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僅是貓轉頭了,慘綠的光線下,兩只垂落在病床上的時候驟然抬起,這兩只手瘦的格外厲害,好像干尸的手掌。
唐寧屏住呼吸嚴陣以待。
彈幕的數量顯然減少了很多,直播間前里有很多觀眾下意識伸手捂住了屏幕或者是自己的眼睛。
伴隨著貓叫,病床上的周康坐起身,露出了一張屬于貓的臉
人臉貓身和貓臉人身的周康一起看向鏡頭。
所有見到這一幕的人都仿佛被一串電流躥過脊背,渾身不適又毛骨悚然。
恐懼從唐寧的神情和小動作中顯現出來,還沒等唐寧想好要怎么處理周康,濃重的陰寒氣息就從唐寧的身后源源不斷地傳來。
林蘊的腿肚子開始哆嗦,他能感覺到有一個可怕的東西進入了病房,那個東西就在身后,堵住了他們的退路。
陰風吹動了周父周母額頭上的符箓,那兩張薄薄的符箓像兩張廢紙被吹散在空中,而失去符咒限制的周父周母在第一時間蹲了下來,藏進了病床底下。
床上的“人”和“貓”不約而同露出了驚恐的神情,他們一下子縮進了被子里,像不愿面對的鴕鳥。
唐寧知道是它來了,還沒等唐寧去尋找它究竟在哪兒,陰寒的氣息又消退了。
“周康”唐寧試探性叫了一聲,他相信既然剛才那個存在來了,那他害怕的東西就會被解決掉,但他不清楚周康會不會受到影響。
看著鼓起的被子,唐寧咬咬牙,舉著手機往病床靠近。
許多彈幕們在這個時候都要瘋掉了,這種感覺就像在看恐怖片的主角作死,明明前方有危險,主角還要一步一步向前,身為觀眾沒有任何阻止的方法。
“周康”唐寧走到了病床邊,被被子蓋住的東西依舊沒有動彈。
“你還好嗎”唐寧彎下腰,伸出手,抓住了被子的一角。
我很不好
嗚嗚嗚我好怕啊,我不敢看了,我想退出這個直播間了,可是我還沒有欣賞夠主播的臉
好耶我現在就縮在被子里,可以假裝寧寧掀的是我的被子了
被子被唐寧一點一點地掀開,先露出來的是漆黑的頭發,而后,緊閉的眼睛出現在了鏡頭面前。
下一秒,這雙眼睛驟然睜開。
這眼睛睜得太突然,唐寧有點被嚇到,以至于手一時間沒有握住手機。
隨著手機從唐寧的手中滑落,直播間里的人臉極速放大,無數條啊啊啊啊叫的彈幕再一次占據了直播間。
“嘶”猝不及防被手機砸臉的周康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