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全體成員王子是個足控,我要怎么利用這一點讓他出來見我”
司泰“這是我可以聽的嗎”
李豪淵“絲襪加高跟”
周康“把酒淋在腿上”
寂空“各位施主想得太過簡單粗暴了。”
唐寧“寂空大師你現在好了嗎”
寂空“多虧了唐施主和謝施主,貧僧已經無恙了。”
寂空“不知唐施主是否善舞”
唐寧“我不會跳舞。”
寂空“那唐施主家里可有紅酒”
唐寧“我找找看。”
唐寧“有。”
寂空“好,請唐施主放出一段抒情的音樂”
屋子里響起了一段纏綿悱惻的純音樂,如貓一樣靈巧地坐在椅子的美人彎下腰,輕柔地脫下鞋襪,赤著雙足在木質地板上行走,每次行走時腳踝和筋脈的凸現都增加了精致,如果趴在地上看去,能夠看到紅潤的形狀優美的足弓,這是平日里看不到的風光。
足尖是最后離開地面,在只有柔軟的腳趾與堅硬的地板接觸時,有一道長長的陰影從腳趾處延伸,似乎一場旖旎的夢境也隨之蔓延出去。
那雙柔軟的、輕盈的裸足踩在影子上。
唐寧打開了酒瓶喝了一口,醇厚的酒香彌漫在口中,一杯倒的體質讓他有些拿不穩酒瓶,唐寧隨著音樂不斷在屋子里轉圈,漆黑的裙擺搖曳在空中,光線將曼妙的身影投射在地面。
似乎是不勝酒力,握住酒瓶的手驟然一松,那裝滿殷紅酒水的瓶身砸落在地,碎片散落一地,酒液一瞬間流淌而出。
而醉醺醺的美人仿佛完全沒有意識到滿地狼藉,依然隨著隱約晃晃悠悠地轉著圈。
那過分白皙柔軟的裸足踩在了紅酒上,腳趾浸潤著酒液。
再次抬起時,邁向的方向是布滿玻璃碎片的地面
美人展開雙臂,臉頰上、脖頸上,乃至于指尖上都沾染了醉醺醺的紅痕,他閉著眼,像是絲毫沒有察覺到危機,朝著鋒利的玻璃碎片上踩了下去
陰寒的氣息在剎那間布滿屋子,一地的酒瓶碎片宛如瞬移一下消失不見。
柔軟的腳掌安全落在了地面上,唐寧緩緩睜開眼,濕潤的雙眸盯著空無一物的地板,那含情一樣的眼里似乎裝著世界上最醉人的酒液,一旦與之對視就會神魂顛倒。
可是那個躲在暗處的家伙始終沒有出來。
唐寧有一點委屈低著頭,他把地面上那淌酒水的形狀想象成了那個人的臉,唐寧踩在這上面,有些吐字不清地問道“你為什么不出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