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凄涼的場景,乍一看上去,真的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林蘊這是怎么了”唐寧擔憂道。
來得更早的玩家們已經知道了林蘊的遭遇,聞言都不禁唏噓地搖了搖頭。
第一天卡牌取走的財富直到今天還是沒還回來,林蘊之前決定自己要靠自媒體發家致富,他剪輯出來的視頻也確實都非常有意思,可就是詭異地沒有流量,曝光率幾乎為零。
后來有一天林蘊心一橫,幾乎花了自己當時全部的家當去買了個推廣,果然他的流量一下子多了很多,沒過多久,他的號就被封了。
于是在賺不到錢的日子里,林蘊的日常是到處找各種渠道打工,這位在現實世界基本上沒吃過金錢苦的富二代在卡牌世界過得窮困潦倒,他非常努力去攢錢,用自己所能想到的各種方法,可是每一次他一旦稍微攢下一點錢來,就會出現一個意外把他所有的錢財全部帶走。
比如他突然生了一場病,比如他的手機突然間被小偷偷走了,比如他突然被路過的野狗咬了一口要去打狂犬疫苗
“窮太可怕了”林蘊努力咽下口中的香腸,他整個人的狀態都很不對,“窮比鬼還要可怕。”
“你還要繼續吃嗎”周康看林蘊的肚子已經鼓起來了。
林蘊點頭,幾乎是搶一樣得從周康的手里奪過了另外一袋面包,他又啃了好幾口,食物都快要塞到嗓子眼里了,這才停了下來,“我現在飲食習慣真的變了,我感覺我時時刻刻都想吃東西,哪怕我很撐很撐,我還是要吃點東西,我一定要吃到十二分飽。”
和骨瘦嶙峋的林蘊相比,一旁站著的周康就胖到有些嚇人,他好像一座小肉山,讓人不禁思考他身上那么大的衣服是從哪里找到的。
“周康,你現在是怎么回事需要我們來幫你嗎”唐寧問。
周康拿起紙巾擦著自己身體不斷往外冒的細汗,“不用,我有一張卡牌叫割肉喂鷹,我現在吃胖一點,接下來如果遇到什么東西,我就可以喂飽它們了。”
這種做法一聽就很疼,但為了自保沒辦法。
唐寧看向寂空,寂空的手上重新多了一串佛珠,他雖然相貌還很年輕,但氣質上已經是一位得道高僧才有的出塵感了,似乎不需要唐寧多操心。
唐寧又看向李豪淵,李豪淵的狀態很不錯,精神抖擻,他給唐寧展示了自己經營的視頻賬號,雖然賺的錢不多,但足夠養活李豪淵自己,還能存一筆養老錢。
司泰還是老樣子,第三天他的文再一次坑了,司泰已經對自己三番兩次的坑文陷入了絕望,“我不理解,為什么我第二天還是會坑文呢我明明在睡前已經對自己說過很多遍我一定能把這本文寫下去的,我不理解卡牌游戲究竟是怎么判定的,我不理解”
不過雖然寫文大業慘遭重創,但司泰一直沒遇到什么厲害的鬼怪。
而且因為司泰只經歷了兩個副本,這兩個副本剛好都和李豪淵重合了,他們兩個又都是自由職業,就干脆住在了一起分擔房租和鬼怪,這樣做讓司泰和李豪淵的存活率都大大提高。
唐寧看向了姜眠眠。
姜眠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都很安靜,甚至有些神游,這并不像是平常的姜眠眠。
“姜眠眠”唐寧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姜眠眠似乎這才從夢中驚醒一樣看向了唐寧,“嗯”
“你怎么了”唐寧關切道。
姜眠眠架著破碎的眼鏡,靜靜地看著唐寧,她的目光似乎也被破碎的鏡片切割,變得不再銳利專注,許久,她輕聲道“我重新遇到白無良了。”
唐寧愣住了,“什么”
白無良不是已經死了嗎
“是年輕時候的白無良。”
現實中的白無良比姜眠眠年紀要大一些,可是在這個副本中,姜眠眠的年紀反而比白無良要大了,在姜眠眠馬上要上學的時候,白無良才剛上高中。
姜眠眠說“他還沒查出自己得癌了,他的爺爺也是,我一眼就看到了他們爺孫兩個人逛街。”
“我拉著他們去醫院做了全身體檢。”白家的爺孫從開始的以為姜眠眠在推銷,到后來看到小姑娘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就都被稀里糊涂送進了醫院。
“檢查得很及時,兩個人都是早期,能治好。”姜眠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