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實年紀并不是十八歲的男高中生,不,就算是男高中生這樣做也太
不過他這具身體是真的年輕啊,臉上的嬰兒肥都還在,唐寧在現實中為了上鏡嘗試了很多瘦臉方法,爭取讓自己的臉頰上一點多余的肉都沒有,如果用他真實的臉去蹭人,絕對做不到這樣的觸感。
在唐寧認真營業的時候,唐寧能感覺到他抱住的謝云庭在這一瞬間全身緊繃,背上的肌肉都變得硬了起來。
唐寧淡定地掀起眼皮看了一下,果然發現謝云庭的后頸都紅了。
一聲巨響驟然從不遠處傳來,唐寧有點嚇了一跳,他聞聲看去,只見一樓的所有玻璃都碎了,教室里的同學們嗷嗷亂叫著跑出來,一時間走廊上都是人,唐寧根本分不清究竟是哪個家伙一直在鬼鬼祟祟偷看他。
摩托行駛起來,嗡嗡嗡的聲響像極了謝云庭混亂的心跳,唐寧抱著謝云庭勁瘦的腰,靜靜地看著路邊的風景,他現在的心格外平穩,臉不紅氣不喘,擔得起“心如止水”的形容。
那道詭異的視線還在鬼鬼祟祟地跟在他身后,唐寧也有點懶得回頭看了,因為他發現對方可能是把躲避技能點滿了,哪怕他后腦勺多長了一雙眼睛,也難以發現那個存在的蹤跡。
既然他找不到,那就不找了,等著那個東西上門就好。
唐寧不信那個存在會這樣躲藏到這一天結束。
他們一起回到了謝家,謝家的長輩們現在都不在家,謝云庭去切了一盤水果,端出來放在他們一起學習的書桌前,接著又翻出了各種學習資料。
唐寧一看到那些已經被他遺忘了的高中知識,就覺得一個頭比兩個大,他不想在接下來的時間和謝云庭這樣學習,畢竟以他現在的水平百分之八十的題基本上都做不出來,哪怕現在就要刻苦學習,難度不亞于洼地起高樓。
唐寧也相信卡牌游戲不至于把第二天的難題設定在高考的考卷上,他需要更多的時間去探索,搞清楚那個一直跟蹤他的存在是什么比在這里埋頭做題要有用多了。
看著提筆準備做題的謝云庭,唐寧開口道“還有兩天就高考了,學習是我們過去這么多年一直在做的事情,現在更重要的其實是調整好我們的心態,好好放松,不對嗎”
怕謝云庭不答應,唐寧猶豫了一下,又補了一個k。
這種事情一回生,二回熟,他現在已經能夠較為自然地用這具殼子賣萌了。
謝云庭果然非常吃這一套,沒有任何抵抗力地點頭說好。
我真是一個卑劣的大人。
唐寧反省了一下自己,畢竟昨天的謝云庭在他面前還是一個小屁孩,現在一眨眼長得這么大了,但小謝云庭的可愛形象還是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他總有一種自己在欺負小朋友的罪惡感。
“你還記得我第一次來你家做客時候的情景嗎”唐寧問。
“當然,你是我帶回家的第一個好朋友,也是唯一一個。”提到好朋友這個詞,謝云庭突然間意識到他們現在是互相表明心意的好朋友,這樣的關系是不是已經不再是好朋友了
唐寧不理解謝云庭怎么表情又陷入了謎之窘迫,他隨口道“當時你帶我去了你的秘密基地。”
沒想到說了這句話后,謝云庭更加緊張。
怎么了嗎
唐寧瞇起眼睛,試探性道“秘密基地”
謝云庭連忙道“那里面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