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管筆仙到底怎么了,只要能答題就是一只好筆仙
唐寧這張試卷上所有的錯題都被筆仙完美糾正,到了最后,鬼老師有點咬牙切齒道“考試的時候錯的這么多,怎么現在都會寫了下一次注意一點,不要再在考試的時候丟分了,好,你下去吧。”
唐寧松了一口氣,他在心里默念送走筆仙的咒語,陰寒的力量隨即消失。
隨后唐寧拿起試卷準備走下講臺,只不過在他將試卷拿起時,唐寧的腳步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講臺桌貼著的座位表上,座位表的位置之前一直被唐寧的試卷遮著,現在完全暴露出來時,唐寧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名字前面是司泰的名字,司泰前面坐著的是姜眠眠,唐寧左邊坐著的是周康,周康前面坐著的是寂空
這些名字的排列都符合玩家們現在的座位。
唯獨座位表上有兩個名字出了一點小問題,一個是李豪淵的名字,名字里的淵字好似被黑漆漆的像是墨一樣的東西糊住了。
而此刻座位上的李豪淵正在握住自己被遺照啃噬的手指,臉色蒼白,滿頭虛汗。
另外一個名字,而是唐寧名字右邊捱著的“謝云庭”。
謝云庭名字的污染被李豪淵還要嚴重,三個字到現在只露出了一個隱約的云字,一旦連云字也被吞掉,唐寧無法想象將會出現什么后果。
他慌張地站在講臺桌上看著竭盡全力按壓桌面的謝云庭,謝云庭的臉色極差,眉頭緊縮,桌子晃動得越來越厲害。
怎么回事謝云庭是不是受傷了他現在該怎么辦
“還傻站在這里干什么”鬼老師抽出了一張新的試卷,它淡淡地開口道“謝云庭,你上來一下。”
這句話一出來,整個班級里的空氣似乎都停滯了。
謝云庭緩緩抬起眼,被逼出紅血絲的鳳眸冰冷地看向鬼老師,宛如一只正在廝殺的雄獅目光鎖定了不遠處挑釁的鬣狗。
鬼老師在謝云庭壓抑的目光注視下,一時間有點難以繼續端起老師的架子,只不過它還是清了清嗓子,“你這一次的作文只差一分就滿分了,老師來告訴你這一分差在哪里。”
“怎么了即使是優等生也不能把老師的話當成耳邊風。”鬼老師說是這么說,但面對謝云庭時,總有一種底氣不足的味道。
謝云庭的手掌緩緩從桌面移開。
在他松手的那一刻,整張桌子嘭得撞了一下地面,發出來的巨響讓全班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謝云庭從口袋里取出了一條手帕,他擦了擦不停在按壓桌子的那只手,那只手掌還在微微發顫,可是不需要再拼命對抗桌子后,謝云庭的精氣神在此刻有些緩過勁來了,他的手掌一點一點緊握成拳,發出了骨骼活動聲。
那雙凌冽的鳳眸不悅地盯著講臺上的鬼老師,他一字一句道“差這一分,是當時考試的時候有一種煩人的蒼蠅不停在嗡嗡叫。”
謝云庭將手帕丟在桌面上,“把這只蒼蠅拍死,我應該就能拿滿分了,老師你說對嗎”
濃重的陰寒氣息飛速覆蓋了整間教室,窗外的陽光似乎都無法穿透玻璃灑落進教室,唐寧微微打了一個寒顫,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要看向臉色發白的謝云庭,還是要去看那張一動不動的桌子。
沒有謝云庭的壓制,那張桌子在不斷地散發出無法驅散的寒意。
整間教室的氣溫還在極速降低,低到讓窗外那些密密麻麻環飼著的鬼怪都惶恐不安地退散。
教室內的鬼學生們一動不動坐在座位上,比老鼠見了貓還要聽話。
在講臺桌上坐在最高位的鬼老師有些瑟縮地蹲了下來,它不知道是在畏懼著一步一步走上前的謝云庭,還是在害怕那張突然再次震動的桌子
無需多言,所有玩家在這一刻都能意識到,有一個很可怕的東西即將要被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