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明確一點,你確定你的親情被取走了”姜眠眠問。
林蘊點頭,在使用這張卡牌后,林蘊被他的母親溫柔照料,在這種精心呵護之下,林蘊陷入了對母親的深深眷戀不舍之中,仿佛他這輩子對母親的感情在濃縮在這短短的副本半天時間里。
當林蘊發現自己狀態不對后,他在隊友的幫助下脫離出來,而現在再去回憶母親,內心空蕩蕩的,什么東西都不剩下,似乎母親這個字對他來說也就僅僅是這兩個字而已。
而林蘊在所有的親人里,只在意他已經去世的母親,當他對母親也沒有任何感情之后,親情這個詞也就與他無關了。
“也許不是那么廣義的親情,是我對母親的感情。”林蘊說道。
“好,那我們現在可以分析一下為什么天平第一個要取走的是你們的母親情。”姜眠眠的語速很快,課間時間不多,他們必須要加快討論。
“我們剛出生都是嬰兒,和我們關系最緊密的就是母親,是不是因為孩子和母親之間的羈絆在一開始是最深的,所以最先會被取走”唐寧問道。
“也許是因為在幼兒時期,除了生命之外,母親對林蘊來說是最重要的部分。”周康想了想問“現在你開始上小學了,對現階段你來說最重要的是什么”
林蘊不確定道“友情”
“天平取走的東西全部都是感情類嗎”姜眠眠問。
林蘊搖頭,“什么都有可能。”
謝云庭坐在課桌上,哪個玩家發言了,他就朝哪個玩家看去,腦袋轉來轉去轉得不亦樂乎。
唐寧沖謝云庭問道“你有什么看法嗎”
大家都看向謝云庭,謝云庭的神情就像在聽八卦的小朋友,和在場其他玩家凝重的表情格格不入,“林蘊同學,你多久沒洗頭洗澡了”他說的話也和整個話題風馬牛不相關。
林蘊下意識撓了一下頭,一大片頭皮屑紛紛揚揚灑了下來,讓站在他身旁的玩家們都忍不住往后退了一小步。
唐寧意識到自己進副本到現在也沒洗過頭,該不會他的頭發也和林蘊一樣的臟吧一顆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洗過的頭
冒出這個驚悚的念頭后,唐寧也忍不住也摸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沒有什么頭皮屑掉下來,唐寧聞了一下指尖,上面殘留著發絲里的清香。
“你的校服該換換了。”小謝云庭又說。
大家都看向林蘊的校服,確實臟的可怕,整個袖口都是發黑,校服上下更是有著大大小小的許多污垢,如果湊近一聞應該會聞到一種奇怪的臭味。
“鞋子也破了個洞。”謝云庭低下頭。
玩家們齊刷刷低頭望去,果然看到林蘊右腳的鞋子破了一個洞,通過鞋洞看到林蘊同樣破了個洞的襪子。
等到大家抬起頭再看林蘊時,都能發現林蘊和周圍同學的格格不入,除了林蘊外,班級里親愛的小朋友們,包括nc和玩家的外表都是干凈整潔的。
林蘊的這種變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唐寧記得在剛下課的時候林蘊還收拾得很干凈。
這是因為沒有母親的照料之后,林蘊缺乏生活自理能力,所以變成了一個小邋遢嗎
“我好餓。”林蘊突然捂著胃,“我感覺自己餓得胃疼。”
周康立刻從書包里面翻出了面包和牛奶,他剛一遞給林蘊,林蘊就迫不及待狼吞虎咽起來,似乎很久都沒有吃飽過了。
眾人面面相覷,姜眠眠推了推眼鏡,“說起來,剛才我看林蘊的時候,也覺得他好像在很快地變臟。”
“財富”唐寧問“第二個被取走的東西會不會你家的財產”
唐寧不清楚謝云庭的家境,但排除謝云庭后,唐寧知道現階段林蘊的家境比在場所有人的家庭加起來都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