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還是深沉地坐在床上。
開心這只小貓咪溜達進了臥室,跳上了床上,對唐寧發出了“一起來玩呀”的喵喵叫。
唐寧一反常態地拒絕了開心的邀請,還對影子說道“把開心帶出去,門鎖上,不能讓它進來。”
要知道在以前唐寧睡覺都是要和開心一起睡的,唐寧幾乎從來沒有把開心隔絕門外的舉措。
影子按照唐寧的要求照做。
被丟出去的開心委屈極了,不停地撓門,發出嗲嗲的喵喵叫。
從來都舍不得開心受這種委屈的唐寧這一次,仍舊是深沉地坐在床上。
影子不解地走向唐寧,隨著影子的靠近,唐寧終于動了,他倒在了床上,想了想,伸出手把肩膀上一邊的浴袍扯下來了一點,露出了雪白的肩膀。
影子“”
唐寧充滿了一種謎之“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氣勢,“如果死前還是處男,似乎是一件比較遺憾的事情。”
影子“”
唐寧說到這里耳根已經紅到滴血,他索性直接拿枕頭悶住腦袋。
床的左下角微微沉了下去,應該是影子爬上來了。
唐寧的心在急促地跳動,這件事他剛剛就想了很久,想的時候抱著自己很有可能會死在s級副本,不能給自己和他人留有遺憾的心態,所以想出這個行動時唐寧覺得很合理。
可是現在他真的感覺自己的心臟在打退堂鼓。
或許,他應該提前看一些那方面的視頻會更好,他還不了解同性之間的具體流程。
“叮鈴鈴”一陣鈴聲讓已經神經緊繃到極致的唐寧直接觸底反彈,他垂死病中驚坐起,摸出手機一看,是姜眠眠的電話。
“喂”唐寧接起電話,感覺自己的額頭都在冒汗。
雪白的發絲粘在白里透紅的肌膚上,他目光躲閃,不敢去看一旁的影子。
“唐寧,你還記得鬼我副本里那位很像是玩家的光明祭司嗎我剛剛托人找到了兩年前一位玩家留下來的資料,那份資料上記載了他對那位玩家的一些認識,不知道對你有沒有幫助。”姜眠眠道“我把那份資料私發給你了。”
唐寧連忙道“啊,好,非常感謝。”
姜眠眠“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通話結束,屏幕光照亮了唐寧已經紅成小番茄一樣的臉龐。
影子坐在唐寧的身旁,他伸出手,將唐寧肩膀上滑落下去的浴袍重新扯了上去,再將唐寧紅到可以冒熱氣的臉蛋按在他的懷里。
他沒有對唐寧做什么。
而是輕輕地撫摸著唐寧的脊背,像在安撫著一只受驚的小貓。
唐寧攥住手機,感受著影子充滿耐心的,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和撫摸。
漸漸地,他身上那些壓抑著很深的,對s級副本的恐懼和不安好像都被影子堅定地趕跑了。
唐寧用力抱住了影子,這一次紅的不是臉頰,而是眼眶,他小聲道“怎么辦我很想裝作我已經變成了一個很厲害的玩家了,可以和過去的我一樣厲害了”
“可是我還是好害怕。”
“我害怕我會再也回不來,再也見不到大家了”
影子溫柔地抱住了唐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