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牌游戲里,每一份實力都很重要,上一次的“他”既然可以通關游戲,那么這一次,“他”一定也可以的。
所以就把那些脆弱的痛苦的無用的部分全都留給他,這樣“他”就可以無堅不摧地前往下一個副本了,“他”很厲害,如果是“他”的話,“他”一定會贏的。
鏡內鏡外,跪著兩道幾乎一模一樣的身影,只不過一個是白發黑袍,另外一個是黑發白袍,他們的額頭都抵著鏡面,嘴唇都吐出了放棄的字眼。
這一次,是系統沉默地看著它從未預想到的這一幕。
天完全暗了下來,魔鏡所在的屋子里彌漫著濃郁的痛苦氣息,沒有玩家和nc敢輕易靠近,因為一旦有人往屋子里前進哪怕一步,都會陷入古怪的幻境中,回想起這一生無數痛苦的回憶。
而此刻,禁忌之地上的一道黑影卻在近乎無邊無際地蔓延自己的力量。
那道黑影在肆意擴散力量的時候,無法維持自己作為人形的虛影,他膨脹地無比厲害,好像一座恐怖的肉山,在這座讓人看一眼就心生壓抑的小山上,開著一朵很容易被忽略的光明之花。
那朵散發出微弱光亮的小花在艱難地和已經沒有人形的小山交流著“不要失控”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不會再來的”
“他會的”
“只有污染才能讓他回來。”那小山一樣的黑影格外陰冷“才能讓我的他回來。”
“不你不該失控”
“你已經死了,我的祭司大人,你有什么資格阻止我你到底有什么資格阻止我去見他我知道你喜歡他的任何模樣,可是一開始,就是我先愛上的他,是我先愛上的他,是我先愛上他的這一面我只是想再看看他這一面”
在這個副本里,有兩種污染,一種是系統規則所說的古堡內的詛咒。
另外一種,則是公爵所說的怪物襲擊。
玩家們認為公爵所說的怪物襲擊是謊言,是被污染后扭曲了認知的公爵給出的錯誤信息。
其實,這兩種污染在很久之前都真正存在過,甚至是先出現的公爵口中的怪物襲擊。
而關于古堡的詛咒,則是當初那位光明祭司帶來的。
是那位扮演光明祭司的玩家從另外一個副本世界中帶來的新污染。
他在那個副本被污染得很重。
他真正的性格有多么光明,在那個副本世界中,他產生的怪物面就有多陰暗。
陰暗的變成怪物的他,在那個副本中正好遇到了一個據說極其唯利是圖冷酷無情又極為強大的隊友,那個隊友的名字,叫做唐寧。
唐寧也很不巧受到了詛咒的影響。
他變成了一個卡牌世界打著燈籠都難見到的“傻白甜”。
他們相遇了。
然后相愛了。
更準確的說,是那個被詛咒的怪物單方面愛上了蠢兮兮的唐寧,而很是膽小的唐寧,一直都很害怕它。
這才是最初的故事。
巨大的黑影再一次碾碎了微弱的光明。
接著他帶著洶涌的鋪天蓋地的黑暗,涌向了那一座寂靜的古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