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感覺應該真的是自己壓力太大了,才會在這里一驚一乍的。
他爬上床,準備先睡一覺再說,這一次他的心情很平靜,不像昨晚困得要死還沒辦法安心睡覺,因為此時的唐寧想法很光棍
就算真的有鬼闖進來了,我都答應要幫“他”做魚湯,“他”不會眼睜睜看著我被別的鬼怪搞死的
于是唐寧異常安心地躺下了。
床上的唐寧無比平靜,雙手交疊放在小腹,打地鋪的林蘊卻有點睡不著,昨晚林蘊是時不時盯著唐寧床邊的一處黑暗看,現在的他是三百六十度地看整個房間的黑暗,甚至感覺這些黑暗還在“看”他。
林蘊被自己的想法嚇出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掀起蓋子唰得蓋住自己。
隔著一扇門,一具具干尸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它們似乎在畏懼著無孔不入的黑暗,可是卻又無處可藏。
唐寧并不知道周圍都發生了什么,此時此刻的他在做夢。
夢中的他變成了一只小白兔,手里提著一個裝滿胡蘿卜的籃子,顫顫巍巍地站在一個可怕的洞穴前。
那據說是森林里最可怕的狼居住著的地方
唐寧吸一下鼻子,就能聞到空氣中濃郁的狼味,他快要哭出來了,他現在并不知道自己在做夢,夢中的唐寧只知道自己被賦予了送飯的使命,雖然一只小白兔給一頭狼送飯真的很奇怪,可是夢境的世界就是這么的無厘頭。
而且夢境中的唐寧腦子似乎只剩下了一根筋,完全沒想過自己可以轉身逃跑,還傻乎乎地站在洞口弱聲弱氣道“開、開飯啦”
那洞穴很深,傳來了唐寧不斷哆嗦著的聲音的回聲。
“開飯啦”眼睛紅紅的小白兔在努力害怕地叫道,他看起來可真美味呀,還洗得干干凈凈,是大灰狼最喜歡吃的那類小白兔了。
“開飯啦”
“”
在唐寧堅持不懈的作死呼喚聲中,洞穴內終于傳出了一聲冰冷暴躁的回應“叫什么叫嫌命長嗎”
唐寧如遭雷擊,四肢發軟,小爪子害怕到提不動籃子,啪得一聲,裝滿胡蘿卜的籃子掉在了地上,那些胡蘿卜也灑了出來,滾落一地。
救、救命
在唐寧驚恐的注視下,一只黑漆漆的爪子從陰森的洞穴中伸了出來
唐寧渾身都哆嗦了一下,然后,他看到這只小黑爪撿起了滾落在地的胡蘿卜。
“這都拿不好你蠢不蠢”
一只毛絨絨的小黑兔陰沉著臉站在洞穴口,不悅地盯著茫然臉的小白兔。
唐寧迷迷糊糊打了個哈欠,他一半的思緒還沉浸在那個奇妙的夢境中,夢里的那只小黑兔獨自住在廢棄的狼穴,講話冷冷的,在他問小黑兔怎么敢住這里時,對方牛氣沖天道“呵,這有什么不敢的兔子急了還咬人。”
唐寧說“可是兔子咬不過狼啊。”
那只小黑兔白了他一眼,“我咬了一個獵人,從他的手里得到了一把獵槍。”
夢中的唐寧完完全全聽呆了。
那小黑兔高貴冷艷道“狼來了,我就用槍打死它。”
唐寧這輩子第一次從一只兔子上感受到“酷”,以至于他完全睡醒后,還有點遺憾這場夢沒能繼續做下去。
做的是噩夢還是美夢“他”忽然問道。
唐寧問我昨晚是說夢話了嗎
沒有,只不過表情一下子要哭,一下子又要笑了“他”說。
唐寧覺得夢中的小黑兔的氣質很像“他”,于是興致勃勃和“他”講了這個夢,“他”聽完后也興致勃勃地說兔肉處理好很嫩。
唐寧“”算了,比起小黑兔,“他”還是更像大灰狼。
簡單收拾了一下,唐寧和林蘊來到餐廳,餐廳依舊群魔亂舞,烏煙瘴氣,但唐寧這一次心情卻一點也不壓抑,因為他的空間戒指里有滿滿當當的光明之源
只要讓被污染的隊友們都吃下這些光明之源,那么大家的污染就都解除了
唐寧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了生命之源化成的花,他直接挨個放在每個隊友的餐盤旁,“大家吃吃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