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想要露出一個自然的微笑,去回應餐桌上面熱情回應他的隊友們,只不過他的表情管理能力有點失控,一時間笑不出來。
“先講講你們這邊的情況吧。”唐寧坐在了餐桌的位置上。
“昨晚我們遇到了十二只怪物”姜眠眠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亢奮,好像舞臺劇上的演員在賣力地對臺下的觀眾表演“整整十二只天啊我當時差點以為我們會全軍覆沒”
唐寧的心沉了下來,他知道他忘記什么了,昨晚他以為是五個玩家對付七只鬼,可是他忘記了白天公爵讓仆從開過五十個房間,多出來的那五只鬼應該就是白天開門的代價。
是已經全軍覆沒了嗎
唐寧看向克里斯丁,剛才克里斯丁第一個對他打招呼,這其實很反常,因為他和克里斯丁的關系沒多好。
不過寂空的卡牌可以讓自身不被污染。
唐寧看向寂空,“寂空大師”
寂空雙目緊閉,雙手合十,仍舊在低低地誦經,似乎不在意外界的紛擾,唐寧記得當初寂空被靈魂之火灼燒時,也在不斷地誦經。
“寂空昨晚不慎被污染了。”克里斯丁惋惜道。
很好,唐寧現在無法確定寂空的狀態,也沒辦法相信克里斯丁的話,如果不是昨晚的林蘊有司泰的守護,唐寧現在都要懷疑林蘊的狀態。
他沒有在餐廳耽擱太久,唐寧帶著林蘊離開古堡,站在古堡外仰望塔尖。
刺眼的陽光讓唐寧的雙眼盈滿了淚水,唐寧瞇起眼睛,在模糊的視野中看到空無一物的塔尖。
不對。
唐寧的瞳孔一縮,他看到那道白色身影從塔尖一躍而下。
嘭
一切都是悄無聲息的,這種爆炸聲只是唐寧的大腦在為看到的畫面配音。
不祥的血色染紅了唐寧的視野。
唐寧呆怔地眨了一下眼,淚水從眼眶跌落,那種詭異的視野消失不見,唐寧再去看此刻古堡的地面,上面什么都沒有,可是唐寧知道就在剛才,屬于他的那只鬼,掉了下來。
“日安,祭司大人。”公爵站在陰暗的古堡內部,對著身處陽光之下的唐寧打招呼道。
外面的陽光溫暖依舊,可是唐寧卻無法從身上感受到多少暖意。
“日安,公爵大人。”唐寧沒有和公爵過多寒暄,他讓公爵今天再去開門,從二樓開始開。
在等待這些nc開門的過程中,唐寧向公爵打聽起了更多關于禁制之地的事情。
“當初那位祭司大人在禁制之地布下的陣法精妙絕倫,那個陣法不光能夠封印黑暗生物,還能對光明一派起加持作用。”
公爵大人就像一位迷弟,每次一談起那位祭司大人,他的贊嘆聲就停不下來,“我依然記得當初的那位祭司大人站在陣法中央,被光明籠罩住的偉岸身影,宛如一尊人間行走的神祗。”
唐寧聽到的這個形容后,他的心臟飛快跳了起來,他試探性地說道“看來公爵大人對當初的畫面記憶猶新,可惜這樣的畫面沒被描繪下來。”
“沒有畫師能夠描摹出那位祭司大人的風姿。”公爵搖了搖頭,又說“何況當時的祭司大人如太陽那般光芒萬丈,常人無法窺探他的容顏。”
這樣的形容好像那位神秘存在。
難道說那位神秘存在就是光明祭司嗎可是唐寧之前又猜測那位光明祭司是一位玩家。
如果對方真的是玩家的話,在當初完成任務就會離開這個副本了,又怎么會繼續留在這里
在唐寧和公爵交談之間,今天的五十房間已經被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