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轉過頭,被污染后的管家和公爵還在對他緊追不舍。
噠噠噠。
急促的馬蹄聲在密林中不斷響起,唐寧在黑暗深處看到了星星點點的微光,他知道那是光明之花在晚上散發出的璀璨光彩。
只不過這點微光和昨天晚上的光芒相比,就像螢火與皓月爭輝。
“他”不是說去禁制之地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嗎怎么這里什么都沒有
唐寧有點茫然無措地停在這里。
“我們快跑啊他們追上來了”林蘊急忙道。
現在要繼續跑嗎還是圍繞著禁制之地轉圈子,還是說使用那個白色火焰
唐寧的腦子亂糟糟的。
咆哮的吼聲不斷響起,看著兇神惡煞猛撲上來的管家,唐寧最終還是心生退意,他驅使著亡靈馬朝著后方退了好幾步,不知不覺就踩在了禁制之中。
而那兩位被污染的管家和公爵也都一躍而起,跳到了禁制范圍內。
剎那間,漆黑的地面上綻放出了璀璨的光芒,那些流光隨著陣法的紋路飛速展開,好像一只無形的熒光筆在黑紙上唰唰得描繪著漂亮繁復的紋路。
唐寧睜大了眼睛,他慌張地操控著亡靈馬想要跑出陣法范圍之內。
可是那明亮的光芒像潮水一樣漫了上來,籠罩住了害怕到一動不動的亡靈馬,唐寧驚恐不安地看著發光的馬骨,尤其是盯著自己和馬相接觸,不過那抹光并沒有沾染在唐寧身上,同樣也沒有碰到林蘊。
不過這種光芒不僅僅是針對亡靈馬,它還籠罩住了闖闖入禁制的公爵和管家,一如昨晚唐寧看到光芒覆蓋住公爵的場景。
那個時候唐寧還以為是公爵被污染后在發光,現在唐寧明白了,應該是公爵的黑暗之力刺激了陣法,陣法里的光明之力一下子就把公爵裹挾住了。
“我們現在要不要跑路”林蘊對唐寧低聲問道。
唐寧不敢輕舉妄動,他一時間有些猶豫,因為他不確定被光芒覆蓋的條件是什么,是身體一旦碰到禁制就會被封嗎還是說體內有污染就會被封還是什么其他條件
在不知道具體的危機時候,是不是維持原樣才是最安全的
唐寧緊張地盯著公爵,昨晚就是公爵被光明之力覆蓋后,突然間睜開眼,一下子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那么現在呢
唐寧屏住呼吸看了幾秒,那位公爵都沒有什么動靜,好像雕塑一樣僵立在原地。
怎么回事
時間流逝的每一分每一秒唐寧都無比的不安,看著公爵大人沒有變化后,唐寧不想再這樣呆下去了,唐寧轉過頭對林蘊說道“我們現在偷偷下馬,然后躲在”
一雙金色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唐寧。
和唐寧同坐在馬背上的林蘊不知何時被光芒覆蓋住,在唐寧盯著公爵時,“林蘊”也一直在盯著唐寧。
唐寧的大腦出現了兩秒的空白,他呆呆地直面著這個“林蘊”。
就是現在用靈魂之火捅他的腎“他”激情澎湃地指揮道。
唐寧很想使出白色火焰,可是他實在是太緊張了,情緒起伏極大,就好像一根蠟燭在有狂風的地方點火,當唐寧顫巍巍抬起了右手后,右手掌只冒出了一道很像煙圈的白色煙霧。
都不用風吹,就散了。
唐寧“”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