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位公爵踩在腳底的土地涌出了腥臭的血水,白骨從花草中鉆出,地底好像響起了凄厲的哀嚎。
亡靈馬畏懼不敢向前。
“他”反手又是一巴掌。
被暴打的亡靈馬哆哆嗦嗦朝前走,眼眶里的鬼火似乎都要化為委屈恐懼的淚水流下。
雖然不是唐寧自己面對這一切,可是唐寧看到“他”的靠近,也忍不住害怕道我們現在要去干什么
殺了他。
唐寧“”
還沒等唐寧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眼前的視野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就像之前他嘗試哭一下激發出這個身體的真實之眼,而此刻的“他”就把這個能力發揮到了極致。
在這種奇異的視野下,公爵身上原本明亮柔和的金光突然化為了刺眼的血光,無數凄慘怨毒的嚎叫在這一處禁制里回響,層層疊疊,讓唐寧的靈魂開始眩暈。
在巨大禁制中央站著的“公爵”驟然睜開雙眼,濃郁的金光匯聚在他的眼里,讓人看不清他原本的眸色。
靈魂狀態暈乎乎的唐寧忽然一驚,產生了被極為可怕的存在盯上的錯覺
他呆呆地看向那位站在血光與金光交織中的“公爵”,對方也在看向他,或者是看向“他”。
一道淡淡的、凌冽的聲音從“公爵”的口中傳來“唐寧。”
并不是公爵平常喜歡叫的祭司大人。
而是唐寧二字。
唐寧已經徹底傻住了,不過這個時候的他只是旁觀者。
亡靈馬朝前一躍,騎在馬背上的“他”從寬大的袖袍中探出雙手,蒼白的火焰于掌心涌現,在虛空中拖出一道殘影。
比之前蠟燭上還要多無數遍的蒼白火焰全部投向了那位“公爵”,“公爵”身上的光芒被那些火焰瘋狂吞噬。
唐寧還記得占據了僧人身體的鬼怪沾了一點蒼白火焰就痛苦到不斷哀嚎,可是幾乎要變成火人的“公爵”卻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沒有掙扎,也沒有嚎叫。
非常強大。
強大讓唐寧生出了或許“他”也不敵的念頭。
果然,下一刻,更加刺眼的血光像滔天巨浪一樣了上來,剎那間就淹沒了大半的蒼白火焰,巨大的沖擊力讓靈魂狀態的唐寧差點要昏厥過去。
“他”毫不猶豫地操縱著亡靈馬掉頭,順帶著將已經看傻的兩個玩家拉上了馬背,“攔住它們。”
“他”交代完后,還沒等“他”再去拍亡靈馬的腦袋,這只亡靈馬就撒開腳丫子狂奔,因為在他們的身后,在那位“公爵”的腳下,無數白骨從滲透著血水的土壤中鉆了出來,那一具具眼眶中燃燒著鬼火的亡靈爬了出來,飛速朝著唐寧他們逃離的方向追去。
僧人一只手舉著蠟燭,一只手從口袋里摸出一顆顆佛珠,那些佛珠是之前斷裂的佛珠手串灑落下來的,現在被僧人一顆顆投擲出去。
看起來毫無殺傷力的佛珠一旦擊中骷髏,就會瞬間讓骷髏化為齏粉。
另外一邊的克里斯丁嘴里不斷念著咒語,等到長長一串念完后,他的手中釋放出了一道光柱,被光柱掃射到的亡靈都會暫停住腳步。
這、這是什么情況唐寧慌張地問。
“他”沒有回答唐寧,而是說魔鏡魔鏡,鏡子里的人是我嗎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