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眠攥緊的手松了剎那,又緊緊地握住,她僅存的那一只眼看起來要哭了,即使是連鏡片也遮掩不住。
唐寧說完了那些殘忍的話,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去碰了一下姜眠眠濕潤的眼尾,他輕聲道“我知道你絕對不會忘記,對不對”
這句話并不是“他”給的。
卻讓姜眠眠再也無法克制地紅了眼眶。
唐寧好像幼兒園里掀起小女孩裙子把對方惹哭的小壞蛋,他扭過頭去看剛才被他招惹過的林蘊和周康,紅了眼睛之后的他們身上冷漠的氣質消退了不少,他們都意識到了這兩天自己行為的一些怪異,認可唐寧說的隱性污染。
唐寧再去看還未被他招惹的克里斯丁和司泰,這兩個人的眼里充滿了對唐寧的敬畏。
我要對克里斯丁說些什么嗎唐寧問。
不熟。“他”冷淡道。
也是。
唐寧繼續問那我們現在要怎么辦
現在你可以去和他們說話了。“他”道。
唐寧差點忘了初衷是為了讓隊友們相信他的話,看著隊友們的面容,唐寧輕聲道“我們每個人從踏進古堡的那一刻開始,就受到不同程度的污染。”
這一次,大家沒有再像之前那樣保持沉默。
“確實我這兩天確實更浮躁一些。”周康開口道“林蘊也不太對勁,他幾乎沒有主動找你交流過。”
林蘊承認道“每次我想去找唐寧談一談時,我心里都會冒出唐寧很有可能被污染了的念頭。”
姜眠眠推了一下眼鏡,“如果我們每個人都被污染了,那現在要怎么辦唐寧,你有什么想法嗎”
“我打算晚上出去看一看。”唐寧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卡牌游戲不會給出無解的難題,也許古堡外有解決我們這種輕度污染的答案。”
“是的。”姜眠眠點頭,她有些可惜地看了一眼司泰“我今晚不能和你一起出發去古堡外。”
“貧僧可以同唐施主一起前往。”寂空主動請纓。
死了我不會管的。“他”第一時間對唐寧通知道。
司泰道“我可以守護一個人陪爹你一起去。”
“我去吧。”林蘊道。
唐寧有點懷疑這是林蘊被污染后突然變勇了。
別。“他”直接否決我不想到時候去救你心里看中的拖油瓶。
唐寧“”確實,如果真的是林蘊遇到危險了,他肯定會去求“他”救人。
“我也想去。”周康道。
他也是個拖油瓶。
唐寧“”
克里斯丁保持沉默,看起來不太想去。
如果要找炮灰的話,把那個燈泡帶上吧。
唐寧對司泰道“今晚你去守護克里斯丁。”
克里斯丁“”
克里斯丁弱弱道“其實我不是很想”
“好的爹。”司泰立刻應下。
姜眠眠點頭,“你是我們在場唯一一個西方體系的玩家,確實更適合這個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