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問你覺得要怎么辦
已經有點習慣聽“他”安排的唐寧愣了一下,才試探性地分析道李豪淵現在很怕我,他又有驅散污染的能力,他現在對我、對這個團隊來說很重要,我需要我需要控制住他,讓他每天都解除一個玩家身上的污染。
現在已經是副本第二天,如果李豪淵接下來的每一天都能解除污染,那他還能再解救五個,而團隊里目前來看只有僧人是剛才驅散污染正常的,哪怕是司泰,唐寧也不能確保他沒有被污染,所以五個人的解決名額完全不夠用。
還讓唐寧頭疼的一點,那就是附身李豪淵的鬼怪不會解除李豪淵身上的污染。
我想先把他關在這個屋子里,他不能被放逐出去,萬一他在外面出事了,那唐寧又想到“他”掛在嘴邊的撿卡牌,這一點是絕對不行的,不過,你應該有辦法解決李豪淵身上的污染,對不對
“他”沒有回答,反而像位老師提問道卡牌游戲不會給一道無解的題,你認為該怎么解決李豪淵身上的污染
唐寧呆怔了一下,李豪淵現在的情況沒辦法用他的卡牌解決,如果別的玩家有類似功效的牌或許能救他,但我覺得很難有了。我等會兒去問問大家。
唐寧說到這里才發現掌握了團隊的話語權原來真的很舒服,他可以直接去問別人是什么牌,哪怕那些人大概率都被輕度污染了,不是很想告訴他。
然后“他”繼續問。
如果玩家沒辦法的話,古堡里的nc應該也沒辦法,因為我們的人設就是被nc請過來解決污染的。唐寧思索了一下,大膽猜測道是不是解決方法在古堡外面
那得自己出去看看才知道。“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唐寧這么分析后,思路清晰了一些,他捧著蠟燭重新走到了李豪淵面前,李豪淵看到他手里的蠟燭,臉色就難看得厲害。
只把李豪淵綁在十字架上,真的能困住他嗎唐寧想到規則所說的,晚上怪物會肆無忌憚地污染其他人,這是不是意味著晚上怪物的實力會更強大
你想怎么做“他”問。
晚上我想把他帶在身邊。唐寧小心翼翼道因為晚上我會將身體的控制權交給你,他呆在你身邊肯定不敢造次。
但是“他”的回答卻有些超出唐寧的預料,外面的世界比你想象得要危險,必要時候我會拋下他。
古堡外的世界連“他”都說危險
唐寧一時間有點犯難了,那他要怎么做呢
“他”沒有給答案,似乎有意讓唐寧想辦法解決。
現在離晚上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唐寧雖然有點著急,但不至于到焦躁的地步。
他舉著蠟燭看了李豪淵一眼,決定白天先把對方暫時留在這個房間里,而后唐寧帶著僧人走出房間,推開房門的時候,門外偷聽的公爵大人連忙整理袖口。
唐寧沒想到公爵大人在外面偷聽,不過卡牌游戲會將玩家之間的談話模糊處理,對方應該聽不到什么。
“祭司大人是已經處理了這位同伴身上的污染嗎”公爵大人看向僧人。
唐寧點頭,他發現在自己開門的時候,手中的燭火自動熄滅了,不過蠟燭的長度卻一點都沒有少,是道具的特殊性嗎一根永遠也燃不盡的蠟燭
公爵大人贊嘆道“不愧是祭司大人,我相信祭司大人一定能解除古堡的詛咒。”
唐寧沒說話,他一點底氣也沒有,他這番表現倒顯得很是謙虛,寵辱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