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他伸出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臉,實打實的疼。
你在干什么那聲音問。
唐寧茫然道“你就這么把身體還給我了嗎”
他就像好像被惡龍抓去洞穴里的公主,正準備等待王子來解救他,沒想到只因為他睡不好,惡龍就把他叼回去了。
如果你不想要,可以再給我。
“我要。”唐寧趕緊道,生怕說的慢了一步對方就反悔了。
那道聲音輕笑了一下,你怎么掐得這么實誠
被唐寧自己掐過的臉頰浮現出兩道醒目的紅痕。
無法被唐寧看到的手伸了出來,指尖對準指印的位置落下,完美地重合起來。
唐寧感覺臉上冰冰涼涼的,正好能壓住他剛才自己掐自己的刺痛。
“他”之前操控著唐寧的身體入睡時,是端端正正平躺在床上,雙手交疊落于小腹,而現在輪到唐寧才操控這具身體,他平躺沒一會兒就忍不住翻了個側,長長的黑發披灑在兩肩,弄得脖子不太舒服。
唐寧閉著眼隨意扒拉自己漂亮的長發,他的手摸向后腦勺,從后往前捋,把那流水一樣的長發撥開,接著又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枕頭很軟,被子很軟,床也很軟,唐寧好像趴在云朵上,嗅著空氣中浮動著的暗香,他閉著眼,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這種入睡速度堪比司泰。
一只手撩起了唐寧的長發,輕輕地從唐寧的頭發間穿過,梳理著有些凌亂的黑發。
一覺睡醒,唐寧有些迷迷糊糊地蜷縮在溫暖柔軟的被窩里,他半瞇著眼睛,有些忘記自己還在游戲副本。
醒了
這道聲音突然在腦海響徹。
唐寧眨了眨眼,昨晚的記憶開始回籠。
你沒發現自己的胃有點不舒服嗎“他”問。
還沉浸在昨晚離奇經歷的唐寧確實沒反應過來,被“他”這么一說,唐寧才感覺到胃部確實緊縮起來,估計是餓了一晚上,胃都有點餓麻了。
下床,吃飯。
簡單的干飯口令讓唐寧立刻坐起身,他昨晚就穿著那身長袍睡覺,現在起床一看,這衣服也沒有變皺。
洗漱了一下后,唐寧走出房間。
餐廳正好就在二樓,他走了幾步聽到餐廳那邊傳來的隱約動靜,似乎是有人在交談,還說著說著進行了一場激烈的爭執
“被污染的唐寧說出來的話實在不可信,他為了除去貧僧,特地利用被污染的李豪淵來拖貧僧一起下臟水,阿彌陀佛。”
“如果污染者和本體截然相反,唐寧被污染后怎么會變得如此強大比被污染的李豪淵還要強大難道唐寧真正的實力還比不過他帶的新人嗎”
“姜施主此言何意難道姜施主也被污染了,才幫同類說話嗎”
“姜眠眠沒有被污染,我的卡牌能夠保護一個免受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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