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泰和姜眠眠都在等待著唐寧的決定。
系統同樣在等待。
唐寧努力讓自己捋清現在的局面,原本他很討厭系統,可是今天系統給了提了不錯的意見后,他竟然忍不住想要聽對方更多的意見了。
也許是一開始他突然被僧人和李豪淵聯手甩鍋時的狀態就像新手上了高速公路,碰上車出現了故障,正好身旁有人搭把手,手忙腳亂之下聽從了對方的指令。
直到從車上下來,唐寧才從那種奇妙的氣氛中脫離出來。
系統表現得很奇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系統是鬼,假借系統的身份去坑他,另外一種是系統還是系統,只不過換了一種坑他的方式。
唐寧思來想去,他認為不管是哪一種,他和系統對著干都是最好的。
系統可以先給他一點甜頭,再坑他一筆大的。
那他也可以咬掉魚餌,逃離魚鉤。
“好,司泰,今晚你來守護姜眠眠。”唐寧道。
對于唐寧這一行為,系統只是笑了笑。
姜眠眠和唐寧道謝,她得到司泰的守護后,打開房門踏進了濃濃的黑暗之中。
“爹,她好勇。”司泰贊嘆道。
唐寧“嗯”了一聲,他心底還是在為系統的反常感到隱隱不安。
系統究竟想要干什么
“爹,我現在可以睡覺嗎”司泰打了個哈氣。
唐寧感覺司泰也挺勇的,這種在a級副本還能安祥入睡的心態是唐寧現在都沒有的。
“可是這真的只是一個空房間,只能和衣而睡。”司泰憂愁道“我本來頸椎就不好,唉。”
唐寧突然意識到這個房間確實空蕩蕩的,上面還有灰塵,他要睡只能睡在硬邦邦冷冰冰又臟兮兮的地板上。
如果是現實里的狀態還沒有,卡牌的副作用讓他的身體經受不住任何委屈。
在唐寧蹙起眉頭思考要怎么睡覺時,他的耳畔邊傳來了司泰輕微的鼾聲。
唐寧“”喂你也太咸魚了吧
唐寧從空間戒指里取出道袍,他將衣服鋪在地上,又蜷縮在這件單薄的道袍上,這點衣料墊了和沒墊沒有任何區別,唐寧懷疑自己躺一晚上,身上會到處都是淤青。
他躺在這里哪哪都不舒服,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睡不著,思緒就格外跳躍。
唐寧想王子了。
他突然間發現可能不是司泰太沒心沒肺,而是因為他和司泰呆在一塊,這個家伙感覺到安心才呼呼大睡。
而他和王子相處時似乎也是這樣,和那個人躺在一塊的時候,唐寧可以睡得格外香甜。
大晚上不睡覺想什么男人系統突然道。
唐寧“”
既然要想,不如換個角度思考一下。系統忽然拐了一個彎,也許你心中的王子就和現在的你一樣,他并非無所不能,他也會憂心忡忡,徹夜不眠。
唐寧愣了一下。
是的王子其實和他一樣,都困在這個游戲里。
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只有自己最可靠。系統舉起雞湯猛灌。
唐寧真情實感道我又靠不住。
為什么靠不住系統反問。
四周深沉的黑暗遮掩了一切,唐寧側身蜷縮在地上,漆黑如瀑的長發傾瀉滿地,他閉著眼,展露出了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姿勢,哪里都靠不住如果今天沒有你的建議,我可能就被別人投出去了。
即使你什么都不說,僅憑那兩個人也沒辦法將你投出去。系統斬釘截鐵道。
你比自己想象得更重要。
它是那么堅定,似乎自己在闡述什么真理。
一條唐寧至上的真理。